江昊走在云仓县的路上。
“这个厄运卡,好像也不是很强啊。”
江昊摩挲着下巴。
今天发生的几件事情,很明显是厄运卡的效果。
但无非就是让一些人很倒霉而已。
确实有点效果,但不是江昊想的那种离谱的效果。
伤不到根本。
还是说,因为场合的原因,也难以伤到根本呢?
江昊不确定。
“冷却好了,那就继续偷。”
江昊露出了一抹“丧心病狂”的笑意。
虽然天黑了。
但是云仓县来的人太多了。
晚上的云仓县也到处都是人,反而看起来人更多了。
“开偷!”
……
时间来到了晚上的十点钟。
天盗之手也再次进入了冷却。
江昊的身影游荡在云仓县的街道上。
人不少。
突然,江昊目光看向不远处一个路边的按摩足疗店。
足疗店很小,就是普普通通的小招牌,好像有个二楼的样子。
属于是那种在路上很容易见到的让人会觉得不正规的足疗店。
“反正冷却一个小时,也没啥事干,刚好过去按一个小时脚。”
大的店估计人都满了。
反而这种小店有可能有空位置。
江昊随后走了过去。
此时此刻。
足疗店的一楼。
汪父和汪清远坐在沙发上,二人面色十分难看。
酒店没了,导致酒店倒塌的罪魁祸首也找不到,要不到赔偿。
关键就算找到了,他们两个王境,怎么要赔偿?
汪家又不是有什么大背景的武者家族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饭店也塌了。
塌了就算了,那么多人食物中毒。
其中还不乏有武者食物中毒。
他们光赔偿这些人,就拿出了剩下的全部积蓄,甚至还不够。
汪清远不得不低价变卖一件灵器,换了几百万补了进去。
“哎……”
汪父一夜之间仿佛憔悴了十岁。
他坐在那里,头发有些凌乱,不停地抽着烟。
“小远啊,你真得离你那个同学远一点,不管你信不信,咱就当他是天煞孤星行不行?又不是非得跟他相处是不是?”
汪清远握紧拳头。
随后汪清远道:“爸,真没有什么天煞孤星,他就是跟我有点仇,他怕我害他,所以故意找了个理由搪塞我的而已。”
汪父:“爸不管这些,你也看到了,几十年了,咱们家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,现在呢?自从他来了,一天不到的时间,酒店没了,饭店也没了,什么都赔光了,现在,咱们家只剩下这么一个足疗店。”
他们家里其实也是靠这个足疗店发家的。
店很小,技师也就四个。
但是利润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