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主动找上全村“名嘴”秦婆子。
她走在黄泥村路,遇上面善的婶姨们,便主动温和打招呼。
婶姨们本就善良,看到沈晓棠娇美水灵灵,一听她乖巧喊人,也绷不住笑着回应。
一来二去的聊家常,沈晓棠始终秉持礼貌,没有半点出格举动,顿时令她们刮目相看。
甜笑结束对话,沈晓棠继续往前走,一边支起耳朵关注背后悄悄话。
“玉花家闺女人美性格软,不是挺好一个孩子嘛,哪是他们说官家大小姐飞扬跋扈的作态。”
“宝珠发电报说她在城里不干人事,回村也没见她下地干活,家务活还是玉花姐包圆,谣言也不是空穴无风哩。”
“你看她双手纤细,比玉还好看细腻,换是我囡囡长这般,我也舍不得逼她干粗活。而且听说她文化高,凭外貌和学识配个县里人绰绰有余。以后反正不在农村,何必学干农活。”
“说来也是,玉花两口子也乐得爱惜闺女,咱们外人上赶指点人家孩子,忒下头。”
后面两个婶姨越走越远,沈晓棠也听不清她们的谈话声。
但头回出击就能小留好印象,已算成功。
她弯唇一笑,往老银杏树前面走过几家,果然就看到秦婆坐在门口小木椅。
她闲庭散步般走去,似意外看到秦婆,往回退了半步,疑惑问:“秦婆,你身体不舒服?”
秦婆干枯如柴枝的手揉着上腹,嘴里频繁打嗝,没精打采对她挥手,示意没精力回话。
沈晓棠俯身观摩秦婆面色与基本症状,关心问:“秦婆,你是不是腹部感到胀气,嘴里泛酸水,还不停排气?”
秦婆烦躁点头,老脸突变,蓦然抖索站起想跑回屋子。
可她还没挪动一步,肚子发出一阵怪响,身体一绷直,连续排气的噗噗声打破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