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还没有高兴多大一会儿呢,就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赵砚回到家后,发现江晗来了家里面,他还带了一位汉子,这汉子看起来有三十岁了,比他们都成熟一些。
江晗向他们介绍:“这是封老板,你叫封大哥就好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赵砚。”
江晗跟封老板说。
赵砚向着封老板点了点头:“封大哥,坐。”
封老板客气的笑了笑说:“不用,我下午还要去县里面,咱们快点儿去看你家的池塘吧。”
封老板就是江晗之前说的那个做珍珠生意的富商。
“好。”赵砚带着他们去了池塘。
封老板到池塘这边看了看,点头道:“这池塘不小,池塘里面的水也清,底下的芋泥我看着也可以,但是黄金蚌很难养成,对水质要求也极为苛刻,所以我也不敢说到底能不能养。”
“怎么能知道能不能养呢?”江晗问。
他对养蚌也不懂。
“只能先往池塘里面下一少批蚌试试,熬过一两个月还活着,就说明可以养。”封老板说。
赵砚点头:“成。”
他们看了池塘后,就回赵家了。
赵砚留封老板在家里面吃午饭。
封老板还见了赵岐,他本来是比较赶的,但看着赵砚赵岐兄弟俩人关系这么好,他们俩兄弟的夫郎关系也好,心里面感慨极了,就留了下来。
酒过饭余。
封老板就跟他们说:“我其实也有个弟弟,但我那个弟弟可怜那,很小就被人给偷了,家里面找了十年了,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儿消息,我爹也因为我那弟弟,临终前都没合上眼。”
赵砚听了后,说:“人贩子真是可恶极了,之前就人贩子来我家偷娃娃。”
“是吗?那你家娃娃?”封老板自然也看见了赵砚的三个娃娃。
“这还要多谢二哥了。”赵砚看着江晗说,“他们来村里面偷了好几个娃娃,也正是因为二哥在,才避免了娃娃被偷。也是因为他把人贩子给抓了,我们村被偷了两个娃娃才找了回来。”
江晗跟封老板说过这事儿。
封老板听了后悔极了:“要是当年我弟弟丢的时候,我在家就好了。”
他那个时候一心想的就是赚大笔的银子出人头地,几年回一次家。
也是因为他经常不在家,他爹娘二人觉得家里面空寂,这才抱了他弟弟回来。
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你家弟弟丢了多少年了,现在该多大了?”赵砚好奇问。
“丢了整整有十年了,现在也该十一岁了。”封老板说。
他家里面,因为他弟弟是他爹老来得子,弟弟丢了后,他娘思念幼子,日渐消瘦,没几年就去了。
他爹是在三年前走的,临走前抓着他的手跟他说一定要把弟弟给找回来。
他也因为弟弟丢了,心里面扎了根刺,都三十了还没有娶妻生子。
小主,
别看他把生意做的这么大,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。
“跟我三弟一般大。”赵砚可惜的说。
“三弟?”封老板问。
他还有一个弟弟?
赵砚笑了一下说:“我家是兄弟四个,还有个小弟,可是小弟从小身子骨就不好,十岁就没了,三弟跟小弟是双胞胎。我跟老二我们俩都是打猎的,但是打猎得有个好身体,老三身体不太行,就让他学认字了,这不,前几天去县里面考试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。”
封老板听后都有点羡慕了,他弟弟还在的话,这时候也学认字儿了。
“对了,你弟弟身上有没有疤什么的?要是身上有胎记了还好找些。”赵砚说。
“有的,我弟弟右胳膊上有块疤,指甲盖大,还是家里面的婆子不小心用热水烫的,还有我弟弟生下来腿脚就不好,一只脚有点跛。”封老板说。
听到他说弟弟身上有块疤,赵砚觉得还好找一点,但是一听脚有点跛就有些可惜了。
人贩子偷娃娃时,他们也不好好看,什么娃娃都偷。
手脚有问题的好偷却不好卖。
封老板的弟弟肯定要遭不少罪,就是能被卖出去,买他的人家也不会是大富大贵之户。
可惜了。
在赵砚家吃完后,封老板和江晗走了。
走之前江晗想起来还没有去林川的药铺好好谢谢钟哥儿,怀哥儿害身了。
林川夫郎果真是厉害。
只是和封老板一起,想着他下午还要去县里面,就想等下次了再去感谢。
药铺。
月哥儿把针拔了,跟赵尘说:“已经好了很多了,再坚持几个月,你走路时就跟常人无异了。”
赵尘一听也很高兴,他感恩的说:“谢谢月哥哥。”
月哥儿笑了一下:“你谢江阁吧。”
是江阁出的银子买下来的他,又是他给的银子让赵岐安置赵尘。
想起江阁,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。
“月哥儿,你来看看这被子怎么样?”钟哥儿喊他。
哥儿出嫁了,按照习俗是要带被子的。
钟哥儿缝皮肉还行,缝被子就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可毕竟是月哥儿成婚,他去买一个新被子总是没有自己亲手缝的显得有诚意。
月哥儿成婚时,他正好坐了月子,那时候还要照顾娃娃,再准备也准备不及时,所以钟哥儿就提前准备了。
月哥儿看了一眼大红被子上五颜六色的花色,抿了抿嘴唇,面容复杂。
赵家。
家里面来了汉子,江若和孙海就没跟他们坐一桌。
俩人带着娃娃在屋里面吃了饭。
还是封老板他们走了后,赵砚跟江若说,江若突然想了起来:“赵尘的脚不就有点儿跛吗?他也是从小跟着人贩子长大的。”
经过江若提醒,赵砚终于想起来了。
赵岐在屋里面躺着呢,中午的酒,赵砚没咋喝,他说他这几天有些不利爽,就没喝。
江晗和封老板俩人的酒量都大,主人家,赵砚不陪着喝面子上过不去,就赵岐陪着喝了,然后就喝多了。
所以赵砚他们说的话他没听几句。
不然也就不会等着江若提醒赵砚了。
赵砚去了学堂,把赵尘叫了出来。
“咋了大哥?”赵尘问他。
赵砚看到他后,二话不说的就扒了他的衣服,赵尘都懵了。
可是在赵砚扒了他的衣服后,赵砚并没有在他的胳膊上看到疤。
“大哥,咋了?”赵尘又问。
赵砚摇头:“没事,去学堂好好学。”
“哦。”赵尘把衣服扒拉上,心里面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赵砚回家时都还在想,天下应该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儿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