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皇甫诗的婚礼

就有三个人有拿这一件外套,麻利的给欧阳可战换上外套,又打了领结。

“走,我带少爷去接少奶奶!”

这时候宾客又挂上笑容,觥筹交错起来,只是都不敢靠近欧阳可战。

兰乔曦注意到苏萌眼底跃动的紫芒:"你打算怎么做?"

苏萌摩挲着掌心,沉吟道:"吸走这股邪运,既能提升修为,也能让他恢复神智。可一旦如此..."她瞥向正被父亲皇甫荣耀拉扯着走向婚车的皇甫诗,后者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,直直望进兰乔曦的眼底,"欧阳可战那暴虐的性子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。更要紧的是,皇甫家宣扬的'冲喜之说'就成了事实,这皇甫诗不就成了欧阳家的恩人嘛..."

"吸了又如何?"兰乔曦突然冷笑,指尖抚过腰间软剑,"欧阳家行邪术,皇甫家卖女儿,本就是豺狼配虎豹。以后让他们狗咬狗不是更有趣?你不过是提前揭开遮羞布罢了。"

话音未落,苏萌已化作一缕紫雾腾空而起。淡紫色雾气如灵蛇般缠绕住欧阳可战的脚踝,后者突然抱头惨叫,声音中混杂着孩童尖锐的啼哭。林伯扑过去搀扶,却直接被欧阳可战笨重的身体给带倒,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。

当最后一缕金光没入苏萌口中时,欧阳可战直挺挺栽倒在地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,眼白上翻露出诡异的青灰色。

"快叫救护车!"人群炸开锅,尖叫声混着玻璃碎裂声。

苏萌擦去嘴角紫痕,正巧对上皇甫诗的兴奋目光。她被强行推进婚车,头顶上的珍珠剧烈摇晃,苍白如纸的脸上却浮起一抹诡异的笑,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场闹剧的高潮。

"不好!"苏萌突然瞳孔骤缩,"皇甫诗给欧阳可战下了药!是慢性毒药可以让人发狂!"说完之后,苏萌瞬间冷静下来,“切!我操心个蛋啊!他们爱谁疯狂谁疯狂!不过这个皇甫诗到底想干什么?她也算个狠人啊。”

兰乔曦挑眉:"那岂不是更好?你别让欧阳可战死了,要不然谁伺候皇甫诗的美好生活啊?"

暮色渐浓,乌云遮住最后一缕阳光。苏萌望着远去的车队,似是想到自己和皇甫诚的婚礼那天,大家只是随意的吃了个家常便饭,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嫁了呢,真的是感觉不值。

"三天后,等欧阳可战醒来,就有好戏上演了。”苏萌开心的说。

兰乔曦望着满地狼藉的婚宴现场,香槟塔倾倒在地,玫瑰花瓣漂浮在酒液中,宛如一场血色葬礼。"走吧,"她扯了扯苏萌的衣袖,"好戏才刚刚开场。"

两人转身离去时,祠堂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,混着夜枭的啼叫,在寂静的庭院中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