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在四合院里像长了腿的风,跑得飞快。
还没等许大茂迈进自家门槛,关于他裤衩上宣传栏的“壮举”以及被沈浪叫去保卫科“喝茶”的传言,已经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许大茂回到家中就和娄晓娥打了一架,质问许大茂的裤衩怎么到了宣传栏上挂着。
许大茂只说喝多了不清楚。吵吵的两人开始动起手来。
傍晚时分,二大爷刘海中那特有的、带着点官腔的嗓音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:
“各家各户注意了啊!吃过晚饭,七点半,准时到中院开全院大会!有重要事情需要讨论!不得缺席!重复一遍……”
这通知,如同在滚油里又泼了一瓢冷水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“重要事情”,十有八九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。
傻柱在自家门口颠着炒勺,哼着小曲儿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秦淮茹端着洗衣盆路过,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,坐在自家门槛上吧嗒着旱烟袋,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。
三大爷阎埠贵则早早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中院,拿着个笔记本,一副严阵以待准备记录的架势。
七点半,中院灯火通明。
各家各户的门灯、屋檐下临时拉起的灯泡,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