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这成何体统?!简直是伤风败俗!丢尽了咱们四合院的脸!丢尽了轧钢厂的脸!”
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,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。
许大茂的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“而且!”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缸盖子都跳了一下,“这裤衩的主人,不是别人!正是我们院的许大茂同志!”他手指直直指向许大茂。
“哗——”人群的议论声瞬间大了几分,所有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许大茂身上。
娄晓娥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许大茂!你站起来!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说说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刘海中厉声喝道,颇有点审判长的架势。
许大茂像被电击了一样,浑身一颤,极其艰难地、慢吞吞地站了起来。
他佝偻着背,眼神慌乱地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:“我……我……二大爷,一大爷,三大爷……还有各位街坊……我……我是被人陷害的!昨儿晚上……我喝多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喝多了?”刘海中打断他,一脸的不信,“喝多了就能把裤衩喝到宣传栏上去?还挂得那么高?还贴了字条?许大茂,你这解释也太糊弄人了!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自己喝醉了耍酒疯干的荒唐事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许大茂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,“二大爷!我冤枉啊!肯定是有人趁我喝醉了,偷……偷了我的……然后故意挂上去害我!这是陷害!是打击报复!”他说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、带着强烈的怨毒,猛地射向阴影中的沈浪,手也抬了起来,似乎想指过去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威严,压下了刘海中的咄咄逼人:“大茂,你先别急。你说有人陷害你,打击报复?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你有证据吗?具体是谁?为什么报复你?”
他的目光平静,却带着审视,也顺着许大茂刚才的视线,隐晦地扫了沈浪的方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