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第一次,我感受到仁杞颤抖。
就好像失散多年的故人,再见时再不愿让伪装的坚硬的外壳碰伤彼此的心。
如此,我竟不知所措起来。
我不愿拉他下神坛,自己却双手是泥点。
“不是的。”我的手紧紧抓住他衣襟,又无力松开。
阳禾能有勇气走到这,是仁杞大人给的,你为何还要有什么只手通天的本事呢?其实这一生,我已经拥有很多了,人各有命我是懂的。
我终究是没说出口。
“仁杞大人,没关系的,其实我还好,我只是特别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然后一切回到原点。
这条命,太执着了,试着放下会不会才是正途。
仁杞将我背起,我头靠在他肩上,眼皮很重很重,我却还是很怕睡着,我还没有帮大家达成所愿,我吃力睁眼,瞧着前方:“贺遥和若若他们还好吗?有莫奈他们保护,会不会比我安全?”
仁杞缓缓向前,走得很稳:“会,虽无法感知他们所在之处,但吾的玉册并无异样,他们定是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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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…”
“仁杞大人,你还记得羊角图腾吗?还有向夜族,西山阳氏……为什么和我预想的不一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他轻哄,“先休息,有吾在。”
有莲香夹杂异香,很舒适,却又很沉重。
在仁杞背上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爷爷和奶奶在修缮老家院墙,院墙的葡萄藤挂满了果子,爷爷擦了擦汗,叮嘱奶奶叫老大老二回来摘点,还说阳禾学校这周放半月假,要留点甜的。
后来我考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