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到普通病房一两天后,有一天余家梅跟余家诚说,她听别人说的,说母亲这种情况出院后只能活一两年。
过一会又跟余家诚说:“等我妈出院了还把我妈搬到六楼(指余家诚住的地方),我去照顾。”
余家诚皱了皱眉头觉得不妥,因为他知道母亲到出院那一天肯定还不能走路,于是就跟余家梅说“这不行吧,没有电梯,两个人抬上六楼都不好抬。而且也容易伤着妈妈。”
余家梅说:“没事,教会人多,我来找教会的人抬,不要你管!”
她这么说让余家诚很不舒服。这话任谁听了都不会舒服。
而且她说这个事情的时候,眼神始终是阴冷的,发狠的。
联想到之前她说母亲只能活一两年的话,余家诚猜她这时候应该是认为母亲出院后也会一直瘫痪在床,所以她说的到自己家照顾母亲,其实潜台词就是伺候两年伺候死算了。
之所以这么猜想,是因为农村老家这种情况不少,可以说司空见惯。
母亲好好的时候,和余家梅闲谈时有时也会拿这种事当谈资;生死是大事,但别人的生死不是。
农村绝没有一些文学作品里描写的那么美好,农村人也不是善良的代名词。
当余家梅说要找教会的人抬母亲上六楼时,余家诚不再接话。
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开始加紧督促母亲训练,并感觉到母亲每天都在进步,手脚力量恢复得很快。
然后余家诚重新考虑了一下母亲出院后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