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余家诚没想到的是,2016年年底时,因为一时没赚到钱,余家梅仍然会立马闹着要回蚌埠,迫使余家诚最后把店交给了她。
其实在把店交给她和方优、而不是收回来自己做时,余家诚仍是一心想着自己和余家梅一母同胞的姐弟,吃点亏无所谓,为此还和妻子生了罅隙。
更过分的是,余家梅不仅是现在反对母亲出院后临时住她家,余家诚在搬到新加坡御苑之前的一年里,因故搬了几次家,不想母亲跟着折腾,就让母亲去余家梅家住一段时间。
结果母亲只在余家诚有一两个月只租了一个两居室、实在住不下的时候,才去余家梅家住了几天,然后就跟余家诚商量要搬到云河湾16号楼102的便利店里住,余家诚觉得一楼蚊子多且潮气大没同意。
当时余家诚劝解母亲是不是多想了,跟母亲说你们的房子卖了,钱分给了我们,你跟谁住都是应该的。不要想着农村的老一套,觉得住在女儿女婿家不好。
但母亲叹息了一声,没有解释,余家诚也不好去问余家梅和方优到底什么原因。
最后余家诚搬到了新加坡御苑,稳定下来后,母亲很快就从余家梅家搬了过来,宁愿跟着余家诚爬六楼七楼,也不愿意去余家梅家住了。
但如果说以前母亲不愿意去余家梅家住,余家诚也不能真的去质问姐姐是否有什么隐情,以免伤了姐弟之间的和气,那这次余家梅如此旗帜鲜明地反对母亲去她家住,余家诚在为母亲感到寒心的同时,也不打算再轻易妥协。
以母亲现在的状况,真的不适合出院就搬到六楼去住。
留余家梅一个人在家照顾母亲也不合适,因为余家梅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而母亲也是有脾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