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梅、方优和母亲则说尽量简办。简办的意思其实是尽量缩小参与的人数和范围,不然以后还礼也麻烦。反之则老亲(戚)和新亲(戚)都要通知到,被通知的一般也肯定会来。
但是,这个事情也不是余家诚和方优两个人能做主的,在这个事情上能说的上话的是余家诚的几个长辈,这几个长辈的意见也不统一,为此讨论的时间挺长的。
最后是按简办通知的,但出于礼节,还是所有亲戚都要通知到。
简办范围以内的自然要通知到。简办范围以外的也要通知,还得先道歉,解释为什么打算简办。
即使是简办,也都是交给丧事一条龙的人办的,搭灵堂,搭酒席棚子,操办酒席,唢呐班子等。
下午灵堂搭好后,余家诚就开始带头守灵了。这时候余旭彤和方之良、方之娟、方雪莲他们也都到了。
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礼。来上礼都得磕头,余家诚就带着后面的孩子们磕头还礼。
磕着、磕着,余家诚越来越悲伤,眼泪就止不住了,每每在磕头时让眼泪尽情地流,磕完头抬起身子时顺势用白头巾或袖子擦一下。
泪眼朦胧中,余家诚想起了早些年与父亲之间的零星往事。在父亲来六安之前,余家诚与父亲相处的时刻并不多。
最早的记忆在小学毕业之前,那时候父亲跟着建筑队四处奔波,余家诚能记得的与父亲有关的情景只有三次。
一次是父亲回来,带了不少零食回来。那时候零食多稀罕呀,大半个河沿村的小孩子都来了(河沿只有20来户)。父亲那时是很大方的,大概之前每次回来都发零食,所以就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