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你搅乱我记忆真正的目的!”言若尖叫道。
“好吧,看来还是暴露了。”江哲羽故作遗憾,“我说。。。”
记忆如潮水般将他带回那天的墨家村——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惊醒了浅眠的莫西林。他赤着脚摸到二楼转角,借着月光,看见薛继红面前瘫软着两个身影。
“红姐。。。我知错了!”李晓微满嘴是血,手指在地上抓出数道血痕,“我才二十三岁。。。我不想死。。。你救我!我保证。。。再也不见。。。言北春。”
“阿红!”言北春死死抱住薛继红的腿,声音支离破碎,“若若。。。才十岁,你忍心她。。。没了爸爸。。。”
莫西林像只受惊的猫般窜上阳台,雨水打湿的水管滑得几乎抓不住。他跌跌撞撞跑到村口小卖部,抓起那部红色公用电话时,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按不准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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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好,这里是110报警中心——”
电话那头女警的声音清脆得像学校上课铃,莫西林突然发不出声音。他想起几个月前蹲在医院走廊,从门缝里看见母亲莫然。医生明明递给她一支胰岛素:“血糖值已经爆表了,必须立即。。。”
可母亲转身就对门外大字不识的外公笑着说:“爸,你就是吃得太少。”
她拆开一包葡萄糖粉,冲了一杯糖水,看着老人喝了下去。”
藤条抽在后背的旧伤突然火辣辣地疼起来。他虽然懵懂,但心里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,但他选择了沉默。他为自己的母亲感到羞愧,这样的他,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叫“若若”的女孩身边。
"我打错了。"十岁男孩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,月光照在他扬起的嘴角上。
他回到了那个老房子,言北春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,断断续续地喊着“若若”。莫西林咬住自己的手背,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延。他数着薛继红铁锹铲土的次数,十七下,十八下。。。每一下都像铲在他的头骨上。
。。。
“为什么!”言若的尖叫声撕裂了车厢的寂静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脖颈,“你明明可以救他!你明明可以救我们全家!”
“只有杀人犯的女儿!”江哲羽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热,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,“才配得上我这个杀人犯的儿子,不是吗?”
言若猛地揪住他的领带,丝质面料在指间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: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可惜了,车上没有刀。”江哲羽从容地摊开双手,腕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。
“你这个畜生!”言若咬牙说道。
“对啊!我是个畜生!”他突然贴近她耳畔,温热的吐息裹挟着甜蜜的恶意,“真遗憾,你跟一个畜生睡了这么多年,还跟这个畜生结了婚。”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平坦的小腹,“以后,还会生几个小畜生出来。”
言若突然收紧手中的领带,轻微的窒息感让江哲羽的眼底泛出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用力,”他捏住她的手发力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“你就这点能耐?”
突然,言若的手无力的垂下,整个上半身趴倒了在江哲羽胸口。
“怎么,”江哲羽冷笑着,“这么快就舍不得了?”
言若的身体继续滑落,江哲羽才顿感不对。
“若若,你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