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现在没事了。"他生硬地安慰道,这种温柔的话有些吃力,从他这个常年与枪械为伴的人嘴里说出来,总显得不太协调,"要不要……吃个苹果?"
白雪破涕为笑:"冷哥还是这么不会安慰人。"但她还是接过了苹果,小心翼翼地用左边仅存的牙齿啃了一小口。
夜幕降临后,炮火声变得密集起来。白雪开始不安地翻动,发出压抑的啜泣。当第一声近处爆炸响起时,白雪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,直接扑进了冷艳锯怀里。
"他们来了!他们要抓我回去!"她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冷艳锯的手臂,"别让我回去……求求你……"
冷艳锯看向古月妮,后者耸耸肩,做了个"你看着办"的手势。
"好吧,好吧。"冷艳锯无奈地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躺在病床边缘,"我再陪你一会,就五分钟。"
白雪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,把脸埋在她颈窝处呼吸。冷艳锯浑身僵硬——这比拆解定时炸弹还让人紧张。
"冷歌身上有火药味……"白雪闷闷地说,"但是很好闻。"
"那是因为我刚从战场处决……"冷艳锯话说到一半停住了,这好像不是个适合睡前的话题。
帐篷里的灯光很暗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蓝光。冷艳锯能感觉到白雪的呼吸渐渐平稳,但每次远处有爆炸声,女孩就会剧烈地颤抖。
"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"冷艳锯突然说,"关于我第一次执行任务闹的笑话。"
白雪在她怀里轻轻点头。
"那时候我还是个菜鸟,紧张得把烟雾弹当闪光弹扔了。"冷艳锯压低声音,"结果整个小队在浓烟里咳得像群老烟枪,目标人物还给我递了瓶矿泉水。"
白雪发出咯咯的笑声,温热的呼吸喷在冷艳锯锁骨上:"后来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