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后来队长罚我冲洗了一个月厕所。"冷艳锯故作严肃,"用牙刷,一点点地清洗。"
白雪笑得更厉害了,整个人都在颤动。冷艳锯突然意识到,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女孩真正开心的笑声。
"冷哥。"笑过之后,白雪的声音变得很轻,"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撑下来吗?"她没等回答,"因为我来缅北时就想着,一定要再见到你,跟你说我爱你。"
冷艳锯感觉喉咙发紧。他应该推开这个女孩,但当他低头看见白雪睫毛上未干的泪珠时,所有的"应该"都烟消云散了。
白雪仰起脸,眼睛湿漉漉的:"冷,可以……亲亲我吗?就一下下……"
冷艳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他张口想拒绝,却看见白雪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,像是被吹灭的蜡烛。
"我不是……那个意思……"白雪慌乱地解释,"只是以前在园区,每次有人被带走前,督导都会假惺惺地亲他们额头……我就想死之前……"
冷艳锯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俯身在白雪额头上轻轻一碰。女孩的皮肤有点凉,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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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样行吗?"他迅速退开,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。
白雪却突然哭了,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:"不一样……完全不一样……"她抽噎着说,"冷哥的吻是暖的……"
冷艳锯手足无措地看着古月妮的方向求助,却发现医生早就识趣地拉上了隔帘。
白雪的手指轻轻抚上冷艳锯的脸,眼神柔软而坚定: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