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...阿普叔..."魏宏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"您老腿脚不利索还出来打猎啊?"
老猎户的枪管纹丝不动:"可不是嘛,听说林子里有头瘸腿野猪,我特地来瞧瞧。"他努努嘴,"看看我新开垦的菜地,今年辣椒长得特别好。"
魏宏这才注意到,老人身后是片新翻的红土地。月光下,那些鲜红的辣椒像极了凝固的血珠。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埋在这里的赌场荷官——那姑娘才十七岁,就因为少收了五万赌资。
"您...您要多少钱?"魏宏颤抖着摸向内衣口袋,"我在瑞士银行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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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砰!"
枪声惊起一群夜枭。阿普叔慢条斯理地装填第二发子弹时,对着还在抽搐的魏宏说:"白家的直升机坠毁那会儿,我在林子里捡到这个。"他从怀里掏出个沾血的小皮鞋,"听说小崽子临死前还在喊妈妈呢。"
元旦清晨,人民广场上的薄雾被朝阳染成金色。卖冰粉的玛昂阿婆推着小车,车轮在青石板上碾出欢快的吱呀声。广场中央搭起的审判台上,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余党们耷拉着脑袋,像一串风干的腊肠。
"青天大老爷!"阿婆突然扯开嗓子,推着车就往警戒线冲,"让战士们吃碗冰粉再走啊!"
年轻的人民军小战士涨红了脸摆手:"阿婆,我们有纪律..."
"吃!"彭大山洪亮的声音炸雷般响起,"这是人民的心意,比黄金还珍贵!"他接过粗瓷碗,红糖水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台下突然爆发出笑声——原来是个被审判的赌场打手尿了裤子。阿婆舀了勺花生碎洒在冰粉上:"首长您不知道,以前这些畜生连冰粉摊都要收保护费。"
彭大山忽然压低声音:"听说白家地窖里搜出不少82年拉菲?"
"呸!"阿婆朝审判台方向啐了一口,"那玩意酸不拉几的,哪有我的红糖水甜?"她眨眨眼睛,"您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