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声巨响突然响起,震耳欲聋。宏德只觉得眼前一花,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。他定睛一看,只见梭图的太阳穴突然爆开,脑浆和碎骨四处飞溅,溅了宏德满脸。
宏德踉跄着后退两步,身体失去了平衡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的胸口还插着那把匕首,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他的衣衫。
在他模糊的视线中,貌觉正端着冒烟的步枪,枪口还在飘着淡淡的青烟。这个曾经手抖的年轻人,此刻的眼神却冰冷得可怕,仿佛他刚刚射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毫无价值的野兽。
"我欠你一条命,长官。"貌觉的声音比枪管还冷,"现在两清了。"
营地另一侧突然传来引擎的咆哮。三辆改装过的皮卡冲破浓烟,车上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——是冷艳锯的"断牙"小队!
宏德跪倒在地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他看见冷艳锯的金属义肢在火光中泛着冷光,那家伙单手拎着火焰喷射器,将穿着德昂军服的政府军特种兵烧成一个个惨叫的火球。
"坚持住!"冷艳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"这是真的解毒剂......"
宏德想笑,却咳出一口鲜血。他颤抖的手摸向胸前口袋,掏出一张被血浸透的照片——那是他和小女儿唯一的合影。照片背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:"爸爸,早点回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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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最近的帐篷,火光中,宏德看见梭图的尸体被气浪抛向空中。这个叛徒至死都攥着那个瑞士银行的U盘,现在它正在烈焰中熔化。
冷艳锯终于冲到宏德身边,粗暴地撕开他的作战服。当解毒剂针头刺入心脏时,宏德的独眼突然瞪大——他看见貌觉正悄悄将枪口转向冷艳锯的后背!
"小......"宏德想警告,却只能发出气音。
砰!
枪声过后,貌觉的眉心多了个血洞。李拥军从浓烟中走出,手里还冒着烟的托卡列夫手枪上,第七道划痕正滴着血。
"90秒到了。"冷艳锯拔出宏德胸口的匕首,发现刀柄里藏着微型发信器——正是这东西引来了政府军的空袭。
远处,第一缕晨光穿透硝烟。幸存的德昂战士们开始集结,他们撕下政府军的伪装制服,露出里面染血的德昂军徽。
宏德挣扎着坐起来,将女儿的照片塞回染血的衣袋。他捡起梭图的匕首,在刀柄上刻下第八道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