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长!是果敢司令部的部队!"哨兵大喊,"至少两个连!"
冷艳咒骂一声。果敢司令部部队熟悉他们的战术,比政府军更难对付。"赵杰,带一个班掩护群众过河!其他人跟我阻击!"
战斗瞬间爆发。果敢司令部部队来势汹汹,机枪子弹像雨点般扫来。自卫军依托河岸岩石还击,但火力悬殊,很快有几人负伤。
"顶住!再坚持十分钟!"冷艳锯一边射击一边大喊。
群众在枪声中惊恐地过桥。老村长的大妍吓得大哭,被母亲硬拉着走上摇晃的索桥。走到一半时,一颗流弹击中索链,桥面剧烈摇晃,冯妍脚下一滑,差点掉进湍急的河水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宋营纵身一跃,抓住大妍的衣领,自己却失去平衡坠入河中,瞬间被激流卷走!
"宋营!"冷艳锯目眦欲裂,却无能为力。
就在这时,对岸树林里突然冲出几十个手持各种武器的山民,领头的是个独臂老人。他们一边向果敢司令部部队射击,一边接应过桥的群众。
"是傈僳族民兵!"宋营惊喜地喊道,"赵杰连长名单上联系过的人!"
有了这支生力军的支援,自卫军终于打退了追兵。当最后一名战士过桥后,冷艳锯下令炸毁索链,暂时阻断了追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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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岸的独臂老人自称是附近村寨的头人,接到自卫军工作队的消息后,特意带人来接应。
"你们的事,我们听说了。"老人用生硬的汉语说,"不打老百姓的军队,我们帮。"
冷艳锯紧紧握住他粗糙的手:"谢谢!赵杰...就是掉河里的那个战士...找到他了吗?"
老人摇摇头:"急流危险,但我们下游有人,会留意。"
安置好群众后,自卫军在傈僳族向导带领下,继续向深山前进。这里的景色与野人山截然不同——茂密的热带雨林,陡峭的峡谷,偶尔出现的傈僳族高脚楼点缀其间。
"前面就是'鹰嘴崖',我们的寨子在那。"独臂老人指着远处一座形似鹰嘴的山峰,"到那里就安全了。政府军从不敢进我们的地盘。"
傍晚时分,队伍终于到达傈僳寨。这是一个建在山腰上的村寨,几十栋竹木结构的高脚楼错落有致,寨门两侧站着持弩的守卫。得知自卫军到来,村民们纷纷出来围观,孩子们好奇地摸着战士们的枪支。
冷艳锯被安排在头人的高脚楼里休息。刚坐下,高洪伟就急匆匆跑来:"师长!好消息!宋营找到了!下游的渔民救了他,只是摔断了两根肋骨,没有生命危险!"
冷艳锯长舒一口气,随即想起什么:"群众都安置好了吗?"
"都安排在各家各户。老乡们很热情,拿出了过冬的粮食..."高洪伟突然压低声音,"还有,各村寨来了不少青壮年,要求加入我们。现在报名点都排起队了!"
这出乎意料的热情让冷艳锯既感动又忐忑。他走到竹廊上,俯瞰整个寨子——空地上燃起了篝火,自卫军战士和村民们围坐在一起,分享着简单的食物。
有人在修补武器,有人在交流耕作经验,几个孩子好奇地跟着战士学认字...这景象莫名地和谐,仿佛他们本就属于这里。
头人走过来,递给冷艳锯一碗自酿的米酒:"冷师长,听说你们要建立'根据地'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