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之位,不过三旬试权,却已胆敢如此放肆?”
他袖袍一挥,竟然叫人抬出一人,重伤之身、满身是血——正是沈家旧仆陆谦!
齐恒声如钟鸣:
“此人原为‘畏罪潜逃’之罪犯,今被摄政收于东宫,意图借其诬陷旧臣!”
“此为蓄意构陷、收买证人,实属乱政!”
凤元君面色微沉,看着那被拷打不堪的陆谦,心头冰凉。
这一招,不只是动了证人,更是在全朝面前,将他查案之举打为“假戏”。
更狠的是——这一切发生在林婉儿面前。
所有人都在看,她是否仍会无条件撑他。
然而,林婉儿却不动声色,只问凤元君:
“此人,当真未行假证?”
凤元君低头拱手,答得铿锵有力:
“若属虚言,儿愿削职下狱,自断摄政之名!”
全朝一震。
林婉儿望着他片刻,忽然缓缓开口:
“好,既如此——”
她轻轻抬手:
“将陆谦带入大理寺,由三法司会审,十日内查明真伪。”
“其间,摄政凤君停职三日,不得议政,观其诚否。”
此言一出,众臣各异。
有人暗赞她公正,有人看出端倪——林婉儿虽未直接护凤元君,但也未顺着齐恒将他击倒。
这是——一次母子之间的试探。
也是一次真正的“权力风向”转折。
凤元君跪地谢恩,目光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