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停职,于他是耻辱,亦是蓄势。
而林婉儿亦深知,这三日,足以让朝堂变天。
入夜,东宫灯火尽熄,凤元君独坐殿中,望着那早已准备好的一纸奏折。
石平问:“您不该先请示母后吗?”
凤元君却摇头:
“我要的是正道,不是母子之情。”
“这三日,我若自保,便会失人心。”
“我要查清楚——不仅是沈氏冤案,还有齐恒到底,藏了多少血债。”
当夜,他暗令白芷衣潜入刑部狱下,救出陆谦残命,又从御史司秘密调卷“齐恒三子”之任职案卷。
一份份落在案头,揭出——
齐家三子皆任重职,却暗将粮银倒手外地军商,侵吞军备长达七年之久。
而这些罪证,若一一坐实,不只是“兵部尚书”的倒台,更可能是——
齐党近二十年在朝堂的统统崩塌。
清霁收到密信时,脸色微动。
那密信里,写着凤元君的亲笔:
“你既助他出手,那我便先毁你的盟友。”
清霁轻笑,目光冰冷:
“那你可知,你也在赌我的不狠。”
“若你输了,我不会再留你——哪怕,她不愿下手。”
风起,雷动。
齐恒已出招,凤元君将还击。
这一局,不再是母子棋局。
而是——真正帝路争锋,死生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