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还真是给了点小‘甜头’。”他嘴角勾起,指甲挑开缝隙,用力一撬,咔哒一声竟然将铜镜背后的盖子给卸了下来。
里面躺着一张旧照片。
照片已经被火燎过边角,隐约可见三人站在老宅廊前:一个男人穿长衫站在中间,面容清癯,一手揽着一个女人,另手牵着一个小男孩。男孩低头,好像不情愿地被按着站好。
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:
“致远·秋莺·衡 一九三四 春摄 于静安。”
“致远...又是致远,这和在老屋子里找到的照片不一样,屋子里是姥姥,秋莺和小男孩,这里姥姥却换成了这个男人。”
“是静安别苑的男主人吗?”
“为什么人变了?”
沈一衡轻轻搭着自己的下巴,用已知的信息来推测答案。
“看起来,答案还得亲自去问问姥姥了。”
“诶?好像还有字,先别着急收起来。”小白着急的在沈一衡耳边说着。
“哪里?”
“照片正面,底下白框,钢笔字。”
沈一衡翻来覆去看了几下这才确认,“居然还真有一行字。”
“梦中之人皆非我,惟有火焚,方可忘身。”
他停顿了好几秒,喃喃复述了一遍。
“哦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懂了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小白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个致远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