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34年?9月...8日。”
“告诉我,9月8日发生了什么?!是不是你又去放了一把火,为什么这次没有发现任何死者?”
“翠?嗯?翠!!!”
“我不是要烧她的!是谁让她发现了我的「稻草人」,我藏的那么好,那么好,锁在箱子里。一直在培养其他的孩子,等着他们彻底会唱了,我就把他们献给「稻草人」。”
“我要我的致远......我要我的孩子回来。”
“我要我的梦继续做下去。可是她想让所有人的梦都做完……那我怎么办?我怎么办?!我还没唱完啊,我还没唱完我的梦啊!”
“她挡我的戏,她挡我的命……她不该来的……她不该出现的……她不是这台戏的人!”
她声音已嘶哑,喉头发出像小兽一样的低吼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让他多看我一眼……再多一眼......哪怕只有一眼……”
“孩子...还有我的孩子,衡...我的...衡!!”
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她忽然像断线的偶,猛地一静,头一点点抬起,看向沈一衡。
那一双混浊的老眼,在剧本残页和旧照片的映衬下,竟渐渐泛起清明的亮光。
“你……”她眼神落在他脸上,细细看了好一会儿,语气轻得像风:“你眉骨像他……嘴角也像……”
她伸出手指,触碰他的脸颊,那动作像在触碰一个从梦里回来的孩子。
“……你叫,什么?”
沈一衡看着她,一字一顿。
“沈。一。衡。”
姥姥愣住了,下一秒,她的眼神里像炸开了一场旧梦,一道不可言说的剧痛从她脑海里划过,额角开始轻微颤抖,嘴唇开合,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衡?”她喃喃着,“……不是……你……你不是已经……你不是和他,一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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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一衡俯下身,轻声却坚定地问:
“那一夜你在场,对不对?”
“翠……她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