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久远的故事

「树」微微挪动了一下,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。

“我是「树」,一棵活了四百多年的树。但说是「树」,其实我只是一颗寄生在天灾大人身体里的一颗孢子罢了,一个卑微的菌类植物。”

沈一衡双眼微微眯起,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有所猜测,可没想到真相揭示的那一刻竟然会这般轻易。

甚至于直球般听到「天灾」二字,就连久久不曾传出过波动的黑塔也隐约颤动了一下。

“是的,恐怕你也猜到了,「余渊歧巢」其实就是天灾大人所遗留的巢穴。”

“所以,我才能够在天灾大人离开以后,再加上扎根在集体意识网络多年才拥有能够「余渊歧巢」短暂地操控权。”

沈一衡点点头,从第一次见面时「树」跟他自爆它曾经可以随意出现在「余渊歧巢」的任何一个角落时,沈一衡就有所怀疑,当他看到那集体意识上的身影的时候更加确认这个猜测了,所以当「树」说出来的时候他也并不感觉太过惊讶。

“很久...很久以前,这个世界有着四大天灾,代表着世上所有生灵心底最为深处的恐惧。”

“恐惧是世上所有生灵最强大的愿力,因而诞生的天灾大人们拥有的力量无穷无尽,可以说只要有生灵的一天,大人们就是永生不灭的。”

“其真名不可知,不可念,不可说。流传下来的仅有代号,而祂们就是分别代号为「悖理圣种」的第一天灾,「血岩流母」的第二天灾,「梦语稻偶」的第三天灾和「遗言之渊」的第四天灾。”

“天灾大人分别掌控着真理,火山,梦境与深海,这也是生灵最原始也最深处的恐惧。”

沈一衡猛地睁大了双眼,他听到了第三天灾,这是有关于克塔耶的故事?可克塔耶在最开始震颤了一下后,并没有太多的表示,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