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家布置了一座灵堂。
很多邻居都来吊唁。
壹大妈虽然平时没什么大贡献,但邻里关系处得不错。
所以大家都来送她最后一程。
当然,也有一些人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比如贾张氏。
“吃席真好,吃席真好。”
这大院好久都没人家办喜事了。
像这种吃席,最让贾家人高兴,能占便宜就占。
特别是易中海家办丧事,不用自己带粮票。
这也是易中海自己愿意出这笔钱给老伴办丧事的原因。
一方面他是八级钳工,每月工资九十九块,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另一方面,作为壹大爷,他也拉不下脸让邻居们交粮票。
总之,算是给老伴风光地办了一场葬礼。
也想在邻居心里重新树立一点好印象。
壹大妈走得突然,
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。
就拿易中海自己来说,
他其实还有点暗自高兴。
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——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孩子。
当然,也有真正为壹大妈伤心的人。
聋老太太就是其中一个。
这么多年,都是壹大妈照顾她的生活起居。
洗衣做饭、端屎端尿,脏活累活都是壹大妈一个人干的。
现在壹大妈就这样走了,以后谁还会像聋老太这样好好伺候她呢?
她怎么能不难过?
更深层次的原因是,聋老太知道壹大妈被蜈蚣咬伤,完全是替她背了锅。
她觉得壹大妈的死,很可能是因为易中海。
再加上听别人说壹大妈临死前问易中海是不是真的偷了别人的内衣,聋老太就猜测,壹大妈可能是被易中海气死的。
小主,
所以她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“丫头,你死得真冤……”
聋老太在灵堂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。
易中海听了这话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聋老太这句话,分明是在骂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。
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吗?
“老太太,您年纪大了,我扶您回去休息吧。”
易中海不能让聋老太这么胡说八道下去。
聋老太当然也顺从地跟着他走了。
她和易中海斗来斗去,只是为了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养老。
没必要真跟对方拼命。
既然斗不过,那就先躲一躲。
但易中海却不这么想。
他巴不得聋老太早点死,这样他就没有负担了,一身轻松。
而且接下来的计划也能更顺利地进行。
送走聋老太后,易中海回来就遇到了何雨水。
何雨水听说了壹大妈去世的消息,就回来祭奠。
“壹大爷,您节哀顺变。”
何雨水安慰道。
“雨水,壹大爷会的,你真是个好孩子,没辜负我对你们兄妹的好。”
易中海一边说着,一边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可何雨水对他的表现却露出一丝不情愿的表情。
这个表情一闪而过,但还是被易中海看到了。
“雨水这是……”
他突然注意到何雨水手指上戴着一枚旧旧的戒指。
一枚已经氧化发黑的纯银戒指。
易中海只看了一眼,心里就猛地一震。
这枚戒指他太熟悉了。
当年何雨水的父亲何大清结婚的时候,就是用这枚戒指作为礼物送给何雨水母亲的。
当时还在大院里引起了不少议论,大家都很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