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枚戒指已经很多年不见了。
确切地说,自从何大清离开大院之后,就再也没人见过。
很明显,这枚戒指是被何大清带走了。
可现在却出现在何雨水的手上。
也就是说,何雨水见过何大清?
易中海心里震惊不已,像是江水一样滔滔不绝。
如果何雨水见过何大清,那么何大清寄生活费的事情,是不是已经告诉了何雨水?
“一爷,一奶走的时候,痛苦吗?”
何雨水突然问。
易中海身子一颤。
这话问得实在,却让易中海觉得其中有别的意思。
难道,何雨水在怀疑一奶的死因?
“你一奶走得很安详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总是不自然。
好在,何雨水并没有追问到底。
“那就好,不然你这辈子恐怕都过不去这道坎。毕竟,你这辈子都没做过亏心事。”
何雨水随口一句话,听在耳朵里,却让易中海觉得有种浓浓的讽刺。
一瞬间的尴尬,全都落在何雨水眼里。
不用多解释,何雨水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“看来飞宏哥说的是真的,一爷根本就是伪君子,克扣我们兄妹生活费的事,应该也是真的。”
何雨水内心平静如常。
她算是看透了易中海。
没有愤怒,也没有激动。
因为她早就决定不再住在大院了。
对于易中海以前做的那些事,她也不想追究。
只是,当她得到这个答案时,心里还是有点难受。
“雨水,我……”
易中海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一爷,我走了。”
何雨水没做停留,她本来就是来送一奶的。
至于易中海,以后她都不想再联系了。
太难相处了。
一奶的后事办完后,
大院又恢复了平静。
从今以后,易中海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但他还有一个聋老太太,像拖油瓶一样跟着他。
想甩也甩不掉,自己又没时间也没耐心照顾。
于是,他就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召开全院大会。
会上,他提出一个方案:
他自己每个月出五块钱,请人照顾聋老太太,她的生活费也按五块钱的标准来。
这样一来,很多人都动心了。
二奶、三奶,还有贾张氏,以及大院里很多在家的妇女,都站出来表示愿意。
“老易,我家住后院,离老太太屋子近,方便照顾她,你看我是不是最合适的人选?”
二奶主动请缨。
一个月五块钱,现在一个女人能赚五块钱的活可不好找,而且还是在家。
“老二,虽然你家离得近,但你儿媳妇怀孕了,你能腾出时间照顾老太太吗?”
三奶问道。
显然,她现在已经把二奶当成竞争对手了。
“那你家不是还有个孙女要你带吗?你有时间吗?”
二大妈立刻反驳说:
“行了,你们都别争了,我最合适。我们家孙女现在长大了,我能腾出手来照顾老太太。”
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贾家三个孩子,棒梗不用说了,已经快跟大儿子差不多了,因为之前和秦淮茹闹矛盾,好几天没回家了。
小当十一岁,槐花七岁,两个丫头自己都能照顾自己。
小主,
贾张氏就想把这五块钱赚到手。
她说完后,又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再次露出那种幽怨的神色,让易中海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。
二大妈说:“张大嫂,你会照顾老人吗?我知道你们家每天都是秦淮茹在做饭。”
三大妈也说:“老太太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