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午觉起来,还未来得及往寝宫去,便来人传话,命她往储秀宫。
午后的宫墙被晒的暖暖的,进了垂花门,步在抄手游廊下便可嗅的那储秀宫独有的香甜清新之气。
想是宫女们在午膳前才换好的果子,此刻味道正新鲜着。
进来殿里,竟不见随侍的女眷们,只太后坐在暖炕上悠闲的抽着水烟,头上挽了个简单旗髻,插着辑珠菊花簪,另一头是一支金点翠小景簪,手上辑米珠万寿无疆护甲套……
燕居装扮,点滴之处亦是美轮美奂,奢华已极。
少时,吸过烟,太后招她过来跟前,褚湉笑意盈盈着一张脸,凑近着,自捧了案上新奉的茶来。
太后一手接过,轻抿了一口,幽幽道:“秀女大挑的日子已定,依你看,皇帝是什么想法?”
褚湉柔声回:“老祖宗放心,一切都在您的执之下。”
太后哦了一声,忽而看着她如画眉眼,道:“你原是我的人,皇帝忌惮也是难免,如此他待你可好吗?”
这句话实在不好回,好坏都不得随意说,褚湉心中为难,又不得怠慢,思忖片刻道:
“要说起忌惮,奴才却有不同见解。”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褚湉边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,轻手放去案上,边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