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说忌惮,不如说是谨慎,只因奴才是太后指过去的,在近前,万岁爷难免紧张,就好比,老祖宗是师傅,万岁爷是学生,奴才则是师傅派下平日里监督课业的小厮,一来学生岂不刻苦律己,自然成绩优异起来,想来竟也是好事呢。”
太后听后,笑着指着她的鼻子:“你这丫头子,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可就叫我爱听,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“那是老祖宗不嫌我聒噪,要说起来皇上待我一如既往,这都是看看在老祖宗的份上,奴才自然不敢辱没了老祖宗,依旧尽心尽力,不敢有怠。”
太后道:“难得你不骄不躁,我宠你,皇帝让着你,你懂的分寸就得,可万不能恃宠生娇,乱了规矩尊卑,秋子便是个活例子。”
褚湉心头一颤,忙垂下头:“奴才不敢。”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,想到什么,竟笑了起来,隧道:“你指定想不出,今儿个皇帝给我求个什么恩典来。”
褚湉小心翼翼地抬眸,竟见太后笑靥温润,脱口道:“奴才愚笨,想不出来。”
太后清了清嗓子,笑说:“他想微服出巡,往市井里去逛逛,我一听,这怎么成?别的不说,这御驾安全如何保证?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他偏偏吃了秤砣那般,磨了我半天,倘若我再不应他,估摸着他要磨我到年根儿!”
太后说罢不禁笑了起来,褚湉亦陪着笑:“那老祖宗是答应了?”
太后敛了敛笑,颇有计较的道:“我不答应难保他一直惦记,往后记起,再来这么一出,今日就应了他,以后便也没得惦记了。”
“有御前一众人护驾陪着,要身手的有身手,要见识的有见识,我就不操那心了,到时你也跟着,替我操着心点皇帝,大婚在即,你得实时敲打一二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