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御狗房里头,要什么样的没有,何必为这小命儿糟了自个儿心。”
“皇帝,你性子急,又心软,归政在即,该是好好改一改了。”
皇帝最厌烦拿些无关的事物来类比说教,心里嗤之以鼻,嘴上却笑道:
“您说的是,子臣记住了。”
太后抚摸着狗儿的皮毛,垂着眼道:“这也便罢了,却说选秀的事,我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,可是皇帝,中宫之位不是儿戏,你应当清楚。”
现如今,他虽不情愿倒也无所谓起来,他的意中人不能做,那么换了谁去做也都没什么分别。
“子臣不曾有歧意,只不过是尚未预备好,皇爸爸应是不会怪罪子臣吧?”
太后笑道:“咱们母子之间谈什么怪罪的话,我知道你的心,又怎会怨你。既如此,也便没什么好说,其实我也清楚,你心里有合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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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不觉意外,他的一举一动何时能瞒得过太后的“千里眼”,只一片云淡风轻的道:
“您多虑了,子臣知道大局为重,从不为儿女情长的小事所蒙蔽,当务之急亦可当机立断。”
太后没料到从来眼中文弱的湉哥儿能如此对答,颇为惊诧,到底安下心来,隧道:
“你能如此是最好不过,那丫头我瞧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