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暴刚离开不久,留下的味道还没散,何仙姑不用怎么费力,就能循着味道找过去。
方舟开车跟着何仙姑,一路来到了县城边缘一处杂乱的平房区。
因为距离县城并不远,很多房主都已经搬进了城区,房子租给别人做生意。
有的房子租给了修理厂,院里堆着不少废弃的车框架,有的租给了钢材加工厂。
切割钢材再焊接的声音,连成一片刺耳的噪音。
工人穿着臃肿的衣物,在门口不停忙碌着。
嘴里哈出的白气缭绕升空,被风一吹又消失不见。
整片地方,既破败,又生机勃勃。
这里每天都会来不少拉货的车,对悍马车的到来,人们并没显吃惊。
何仙姑顺着灵力的感应,找到了平房区最里面一户人家。
院子里杂七杂八堆放着不少装箱的货品,连落脚都很费力。
何仙姑刚走进院子,就听到了方暴说话的声音。
“我问你,陈淑霞到底去哪儿了?”
他态度十分不好,听声音就知道,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。
何仙姑推门走进去。
房子十分低矮,光线被遮挡了大半,黑且压抑。
屋里凌乱不堪,灶台上摆着吃完没洗的碗筷,地上堆着生活垃圾和货品箱子。
何仙姑轻叫了一声,“方暴?”
原本脾气顶上来要发火的方暴,听到何仙姑的声音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掀开黑乎乎的门帘,从里间探出头。
“小何?”
何仙姑走上去,一把拍在他头上,“你个死家伙,一走这么长时间,连点音讯也不留!”
其实方暴前前后后加起来,才走了五天。
可何仙姑因为天问塔的时间流速,她感觉,至少有好几个月没见到方暴了,还有那么点想念。
方暴平时最注意形象,时刻准备钓妹子。
可这会儿,他眼下青黑,原本略长的头发编成的脏辫,乱的不成样子,碎发冒出来,一颗头毛茸茸的。
衣服更是脏的结了块,十分落魄。
方暴嘿嘿一笑,“这不有点事没处理完嘛,再加上追人的时候把手机弄丢了,身上又没钱,才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