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吵嚷不断,马儿的嘶鸣传入窗内。
桂酒的淡香轻盈弥散开来,伦珠缓缓掀过一页,云淡风轻开口,“去看一眼,为何吵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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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手静立的荷官这才有所动作,略一点头,迈步至另一侧窗边,微微推开窗扇向外看去。
本就灿烂的菊团在火光中愈烧愈烈,整辆木车都尽数焚在其间,扭曲火舌中清晰可见花瓣渐渐被吞噬,变焦,发黑,成为再看不出原来娇嫩的一滩。
荷官眼尖,认出这是一两银子一株的黄金顶,这一车的数量就得价值五两黄金,还不加上受惊逃脱的马匹。
不过——车夫去哪儿了?
他一面思索此事,一面仔仔细细将周围人群反应一一记下,随后收回视线回到伦珠身侧,将所看到的事物人物一五一十讲述出口。
“马匹受惊,车辆无故起火?”伦珠抬了抬眉梢,慢吞吞抿一口桂花酒,似有所思,“是那个什么宴会用的菊花?”
荷官微笑颔首,“十有八九是。”
伦珠不大能理解中原人对这些所谓传统风俗的热爱,但还是点点头,哦了声,顿了片刻,淡声问道,“可有人受伤?”
荷官面色愈发温和,轻声道,“那马匹是受惊冲出了人群,但我看只有几人摔倒在了地方,没有被踩着踏着。”
那就更无所谓了,伦珠嗯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,便没了后话。
荷官看他目光久久凝在这一页上,猜他大概就是在心底琢磨方才这出所谓意外,轻手轻脚退下,走去楼梯上往下一瞥。
因层距太高,为了透光两层楼之间的墙上也开了窗子,暗红的漆柱上雕刻有花纹,一人盘腿坐在横梁上看向外面,看似姿态悠闲,实际上全身每一寸皮肉都紧绷着蓄力以防万一。
他五感敏觉,身后楼梯上的细微动静忽地停顿,耳朵竖起来仔细辨认后扭头回望,对上荷官沉静而微微带点笑意的视线。
一愣,继而很快起身沿着横梁灵活走至楼梯上空,半蹲着往下看,嘿嘿一笑。
荷官对他招了招手,他便凌空一跃,轻盈落到地面,孩子气地笑看着他。
这孩子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