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心念电转间,齐天已顺势而为,脸上那副妖异木讷的易容面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与潮红,喉咙里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气息刻意显得萎靡不振,声音沙哑地叹息道:“咳咳。张队长,您这是何意?我等外出归来,身中奇毒未清,身体实在不适,急需返回听竹苑静养调息,还望张队长高抬贵手,行个方便”。
言辞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将一副中毒未愈、虚弱不堪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故意点出中毒,既是解释状态,也是暗含警告,我们可是在张家才中的毒。
张扬闻言,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愈发讥讽冰冷的弧度,锐利如鹰隬般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,在齐天和雷大壮身上来回扫视,特别是在齐天那刻意维持着略显潮红,气息紊乱的脸上,停留片刻,鄙夷之色更浓。
他心中妒火翻腾,就凭这副病痨鬼的模样,也配得到张琪的青睐?自己无论是家世、修为、相貌,哪里比不上这个来历不明,貌不惊人的家伙?
竟然让张琪对自己屡次示好,视若无睹,反而对这小子青睐有加!
之前两人被总管张顺栽赃盗窃灵药的事情,虽然最后不了了之,但为了这件事情,自己去找张琪理论,却被她以冰冷的态度拒之门外,心中那颗名为嫉妒与怨恨的种子,早已生根发芽。
之前积攒的怨气与嫉妒,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此刻看到两人这般模样,竟然还敢私自外出,心中复仇的火焰,瞬间升腾。
看到齐天这虚弱的样子,张扬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,嘴角勾起一抹愈发讥讽的弧度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,嘲讽道:“休息?哼,说得轻巧!谁知道你们一大早鬼鬼祟祟溜出府去,如今又这般模样回来,是不是偷偷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或者。”。
他话语一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在场中每一个人的耳边,振振有词道:“你们根本就是李家派来的奸细!假意投靠我张家,实则暗中打探我张家虚实,,意图里应外合,颠覆我张家基业!”。
他话音一落,如同在平静压抑的湖面投下巨石,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这莫名指控,更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,瞬间引爆了全场!
周围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,或假装路过的张家护卫、下人们,顿时被这石破天惊,充满火药味的指控吸引,更是被这奸细论骇得面色大变,纷纷停下动作,从四面八方向练武场边缘聚拢,却又不敢靠得太近,留出中间一片偌大的空地,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