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人屏息凝神,目光复杂地在齐天、雷大壮与张扬之间逡巡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之声,如同蚊蚋般嗡嗡响起。
“奸细?不会吧”
“张队长既然这么说,恐怕。”
“嘘!小点声!不想活了?张扬队长的事也敢议论?”
谁都清楚张扬在张府的地位,和睚眦必报的性格,更明白他对新来护卫的天林,这个外来者的深刻敌意。
此刻见他公然发难,扣上如此严重的罪名,无人敢上前劝阻,触他霉头,生怕引火烧身。
不少目光落在齐天身上,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幸灾乐祸。
雷大壮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。
虽得齐天暗示要隐忍,但他生性耿直火爆,最受不得这等污蔑陷害。
张扬从一开始见到他们起,就充满了敌意,早已让他不耐。
此刻见张扬无故刁难,还污蔑两人是奸细,这憨直的汉子如何能忍?
一股无名怒火瞬间直冲顶门,将他那憨直的脑筋烧得一片赤红,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!
他铁塔般的身躯猛地踏前一步,尽管依旧按照计划,伪装着脚步虚浮,面色潮红,但那根粗壮如胡萝卜的手指已然笔直地指向张扬的鼻子,声如闷雷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,瓮声瓮气地怒吼道:“放你的狗臭屁!你才是奸细!你全家都是奸细!俺们去哪,关你鸟事!再污蔑俺们,信不信俺现在就撕烂,你这张喷粪的臭嘴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