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玉娘、赵母、赵攸都洗漱后,赵惊弦也去简单梳洗了一番。
夜色已深,准备归家时,赵大伯不放心,特意喊了两个儿子:“老大,老二,送你们堂弟一家回去,路上当心。”
一行人提着灯笼,回到了安静的老宅。
赵母和赵攸睡在收拾干净的正屋。玉娘带着小鲤和团团,睡在她从前住了多年的旧屋。
赵惊弦则回到了自己少年时居住的屋子。
虎子就睡在他隔壁。
次日,一家人早早起身。
到赵大伯家用了热腾腾的早食。
族长和十多位早已等候在赵大伯家的精壮村民已经准备就绪。
因为昨日不知赵惊弦具体何时能到,祭祖所需的三牲祭品并未提前备齐。
按照乡俗,祭祖须在清晨进行,以示对祖先的至诚恭敬。
赵惊弦还需赶赴京城,行程紧迫,故而昨日先行办了流水宴,既是接风洗尘,也算提前酬谢了乡邻情谊。
按祖制,祭祀乃男丁之责。
是以,赵母、玉娘、赵攸带着小鲤和团团便留在了赵大伯家,与几位本家婶子一同张罗午食,预备祭祀归来后的族宴。
院子外,还有不少同村的妇人挽着袖子,在木盆边清洗着昨日流水宴未来得及洗净的碗筷。
辰时,吉时已至。
众人簇拥着赵惊弦,带着刚刚宰杀洗净的猪头、全鸡、全鱼等三牲和各色果品点、厚厚的香烛纸钱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村后山麓下的赵氏宗祠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