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吱嘎吱嘎,铲了几铲土,萧律言感觉身体热了,想脱外套。
被覃知行制止:“先别脱,你现在觉得稍稍热点,脱了衣服,风一吹就打喷嚏了。你歇会儿,轮到我铲。”
覃知行拿过铁铲,哐哐哐的,比萧律言利落多了。
萧律言:“……”他男人真能干!与付晨哥一样能干!
铲子到了覃知行手上,就没有萧律言碰的机会了。
两人干了一个多小时,把屋前屋后的水沟清理干净,泥土运到竹林堆着,给竹林当肥料。
搞好水沟,又整理院外墙脚的野草。
萧律言:“你看这个草,我们土话叫什么,我忘记了,普通话好像是叫车前草。
以前农忙时期,我奶奶喜欢拿来煮水喝。还有积雪草,就刚刚在水沟那里长得很好的那丛。
春天到了,积雪草就开始疯长, 那时可以拔些嫩的,切成一小段一小段,炒着吃。
味道有点点苦,但是会有回甘,也不难吃。这些野草,有清热解毒的功效。”
萧律言拔了车前草,给覃知行展示,然后放菜篮子里。
“这个不丢吗?”这草不嫩啊。
萧律言笑道:“洗干净,晒干可以存放起来,夏天煮水喝。”
覃知行:“要不要挖到菜地里种着?”
说是野草,但是有功效就是中药呀!两广地区的凉茶就是这些草药熬煮的吧?
萧律言摇头,“不用,你看我留了些小的没拔,开春它们就会长得很好。
移到菜地,地肥和水分太足了,它们就会疯长了,药效相对野生的,就没那么好。”
覃知行深深看了萧律言一眼,没想到啊,小家伙的知识面挺广的。
萧律言指着前面,“以前这一片,长了很多决明子。我们小时候,喜欢拔决明子穗来玩。
等到决明子成熟了,奶奶就会割下来,晒干,像敲黄豆一样,把它们敲出来。
种子筛干净了,放到枕套里,夏天枕这种枕头很舒服,还可以随意调整高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