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律言仿佛沉浸在回忆里,看到什么说什么。
“后来,爷爷奶奶过世了,我们很少回来,这一片决明子什么时候被铲掉,也不知道。”
话语间多少有些惋惜,回忆里的东西慢慢少了。
覃知行静静的听着萧律言诉说过往。
拔野草会带出土,他学着萧律言大脚一踩,把地面夯实。
亏得是南方的冬天暖和,野草没有完全干枯,若是在北方,哪里还能看到绿色小野草哟。
两人慢悠悠的清理,也很快就清理完了。
萧律言指着下面的旱地,说道:“呐,那块就是换来的地,我打算开春种点玉米花生啥的。近家里,方便打理。”
小主,
覃知行在敲水鞋上的泥,“果园不够你忙的?”
萧律言说:“果园前期工作不多,定期会请人照料。律桂哥会负责的,我爸也会帮着,轮不到我插手。种块地,当锻炼身体吧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呢,萧律桂急吼吼的跑来,看到他们在院外洗鞋子,又转到他们这边。
萧律言看他喘着气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萧律桂缓了一下,才开口:“大伯来我家缠着我爸,说是卖地要我们两家人签字!”
这点路,跑起来不费什么劲,萧律桂是被风呛着了,感觉肺部都是疼的。
“哦,放心,我提醒过四叔,我们不参与卖地的事儿。”萧律言拿过洗干净的鞋子,套在铁铲木把上,拿到院内晾晒。
水鞋穿过了要及时清理干净,使用寿命才长。
“我就担心我爸禁不住大伯卖惨。”萧律桂帮着抖抖扫把,扫过水沟的扫把也得清洗,否则沾着泥土,等扫大院的时候越扫越脏。
萧律言不担心:“不会,大伯是兄弟,你们是儿子,影响子孙的事情,四叔不会做。”
萧振业只是老实些,但不是傻子,孰轻孰重他分得清。
萧律言疑惑道:“我们大张旗鼓的签换地协议,还张贴在公告栏,买家不可能不知道,那块地已经与我们无关。现在要求给他签什么字!这人是想砍价吧?
就跟大家买东西一样,买家挑刺,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