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楚骁这才明白,自己一直被利用。但他更担心的是婉清:“放开她!”
杨天佑狂笑:“放开?她才是复活仪式的关键!纯阴之体,最适合作为教皇重生的容器!”
许楚骁如遭雷击。原来婉清才是真正的目标!
就在这时,清羽公主也闯入祭坛,见状惊呼:“幽冥重生阵!必须阻止他!”
杨天佑已将血丹放入凹槽,祭坛开始发出血红光芒。周婉清痛苦地呻吟起来,身体缓缓悬浮到空中。
“婉清!”许楚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。
大战爆发!许楚骁与清羽公主双战杨天佑,祭坛内剑气纵横,法术纷飞。杨天佑借助阵法之力,实力大增,竟与二人战得不分上下。
“没用的!”杨天佑狂笑,“阵法一旦启动,就无法停止!教皇必将重生!”
许楚骁心急如焚,眼见婉清越来越痛苦,忽然灵光一闪:既然阵法需要血丹,那么破坏血丹即可!
他虚晃一剑,突然扑向最近的血丹凹槽。然而手触血丹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邪力反噬而来,将他震飞!
“愚蠢!”杨天佑嗤笑,“血丹已与阵法一体,外力无法破坏!”
清羽公主忽然道:“楚骁,用那个!”她指向祭坛顶部的明珠,“那是阵眼,破坏它!”
许楚骁立即跃向阵眼。杨天佑脸色大变,急忙阻拦,却被清羽公主死死缠住。
就在许楚骁即将触到阵眼时,整个祭坛突然剧烈震动!一个苍老而恐怖的声音回荡在空中:
“多少年了...我终于回来了...”
周婉清突然睁开双眼,眼中血红一片!她漂浮在空中,长发无风自动,散发出恐怖的威压!
“婉清!”许楚骁惊呼。
“周婉清”缓缓转头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:“许楚骁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那声音,那语气,分明是教皇!
杨天佑跪地高呼:“恭迎教皇陛下重生!”
许楚骁只觉天旋地转,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!教皇竟然真的借助婉清的身体重生了!
清羽公主也面色惨白:“完了...一切都完了...”
教皇活动着婉清的身体,满意地笑道:“这具身体不错,纯阴之体,正好承载我的力量。”
他看向许楚骁,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:“许将军,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的新容器。作为回报,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许楚骁心如刀绞,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仔细观察,发现婉清眼中偶尔还会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婉清还在抵抗!”许楚骁心中升起希望,“教皇没有完全控制她!”
他忽然对清羽公主使了个眼色,然后对教皇道:“你就算重生又如何?我能杀你一次,就能杀你第二次!”
教皇怒笑:“狂妄!”挥手间,一道黑气直扑许楚骁。
就在这瞬间,清羽公主突然扑向阵眼,全力一击!与此同时,许楚骁不是迎击黑气,而是直冲婉清!
“找死!”教皇冷笑,准备给予致命一击。
然而就在他分心应对清羽公主的刹那,许楚骁突然变向,剑尖不是刺向婉清,而是挑向了她腕上的一个玉镯——那是他们成婚时他送的定情信物!
玉镯应声而碎,一道纯净的光芒突然爆发!这是许楚骁多年前请高人施加的保护咒,专克邪术!
“啊!”教皇发出一声惨叫,婉清体内的黑气剧烈波动起来。
许楚骁趁机抱住婉清,急退数丈:“婉清!醒醒!”
婉清眼中血色褪去少许,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:“夫君...杀了我...不能让他得逞...”
许楚骁心如刀绞:“不!一定有办法!”
这时,清羽公主已破坏阵眼,祭坛光芒暗淡下来。杨天佑怒吼着扑向她,二人激战在一起。
教皇似乎重新稳定了对婉清身体的控制,狞笑道:“没用的!这具身体已经是我的了!”
许楚骁突然想到什么,从怀中取出所有血丹:“教皇,你不是想要这些吗?放开婉清,我就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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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眼中露出贪婪之色:“拿来!”
许楚骁缓缓上前,就在接近的瞬间,突然将一枚血丹塞入婉清口中!
“你干什么?”教皇惊怒。
许楚骁不答,连续将三枚血丹都喂入婉清口中。这是极度危险的赌博,但他记得清羽公主说过,血丹能承载教皇残魂。
如果婉清体内有多股教皇残魂,或许会相互冲突,给她挣脱的机会!
果然,婉清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不同颜色的光芒在她体内冲突不止。教皇发出痛苦的嘶吼:“疯子!你会毁了一切!”
许楚骁紧紧抱住妻子:“婉清!坚持住!把它们逼出来!”
婉清眼中血色与清明交替闪现,最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数道黑气从她体内冲出,在空中凝聚成教皇模糊的面容!
“许楚骁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教皇残魂嘶吼着,突然扑向最近的杨天佑!
杨天佑正在与清羽公主激战,猝不及防被教皇残魂侵入体内!他惨叫一声,倒地抽搐不止。
许楚骁顾不上那边,急忙查看婉清状况。婉清虚弱地睁开眼,露出熟悉的微笑:“夫君...我回来了...”
许楚骁喜极而泣,紧紧抱住爱妻:“太好了...太好了...”
这时,杨天佑突然站了起来,但眼神已经完全改变,变成了教皇的眼神!他狞笑着看向清羽公主:“这具身体也不错。”
清羽公主急忙后退,与许楚骁会合。
现在情况更加复杂:教皇控制了杨天佑的身体,而许楚骁这边有虚弱的婉清需要保护。
“今天你们都得死!”教皇狂笑,力量在杨天佑体内不断增长。
许楚骁面色凝重。前有强敌,后有虚弱的妻子,形势极其不利。
然而就在这时,祭坛突然再次震动,顶部落下无数碎石。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坍塌!
“不好!阵法彻底崩溃了!”清羽公主惊呼,“快走!”
许楚骁毫不犹豫抱起婉清,与清羽公主一起向外冲去。教皇也想逃离,但杨天佑的身体似乎产生了抵抗,动作慢了一瞬。
就在许楚骁冲出出口的刹那,他回头看到教皇被落石淹没前那不甘的眼神...
地面上的小筑已经半塌。许楚骁将婉清安置在安全处,与清羽公主相视苦笑。
虽然暂时脱险,但教皇残魂未灭,血丹之谜未解,而婉清虽然恢复神智,却因吞服多枚血丹而状况不明。
许楚骁检查婉清脉象,发现她体内有多股力量在冲突,时而冰冷时而灼热。
“夫君...”婉清虚弱地握着他的手,“那些血丹...在我体内...我能感觉到它们...”
许楚骁心中忧虑重重。教皇虽暂时被压制,但危机远未结束。而更让他担心的是,婉清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...
远处,太湖波涛汹涌,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。
太湖的波涛轻轻拍打着岸边,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半塌的小筑上。
许楚骁将周婉清小心安置在院中唯一完好的藤椅中,指尖轻搭在她腕间,内力如细流般缓缓探入。
婉清的脉象紊乱异常,数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不休。时而冰寒刺骨,时而灼热如焚,更有一种阴邪之气在不断试图侵蚀她的心脉。
“夫君...”周婉清虚弱地睁开眼,额间渗出细密汗珠,“我体内...好像有东西在打架...”
许楚骁心中一紧,面上却温声安慰:“是血丹的力量在冲突。别怕,我会想办法。”
清羽公主快步走来,手中拿着一个玉瓶:“这是我随身带的清心丹,或可暂时缓解。”
许楚骁接过药瓶,却先自己尝了一粒,确认无误后才小心喂给婉清。
这般谨慎让清羽公主微微一怔,随即苦笑:“你连我也防备了。”
许楚骁目光复杂:“非是不信公主,只是经此一劫,不得不万分小心。”
他望向坍塌的祭坛方向,“教皇残魂未灭,杨天佑生死不明,血丹之力更在婉清体内扎根。这一切都太过蹊跷。”
服下清心丹后,周婉清面色稍缓,忽然轻声道:“夫君,我在被控制时,似乎听到一些事情...”
许楚骁和清羽公主立即凝神细听。
“杨天佑...他好像不只是教皇的容器...”周婉清努力回忆着,眉心因痛苦而微蹙,“他们提到一个叫'幽冥之心'的东西...说那是教皇力量的真正源泉...”
清羽公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幽冥之心!我在教皇密册中见过这个名字,但相关记载都被销毁了!”
许楚骁追问:“还听到什么?”
周婉清摇头:“记忆很模糊...只记得他们反复说'时机将至'、'九丹归一心方成'...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。十余名黑衣骑士飞驰而至,为首者翻身下跪:“公主殿下!京城急报!”
清羽公主接过密信,阅后脸色大变:“不好!京城出现多起诡异事件,疑似幽冥余孽作祟!太后命我即刻回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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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楚骁皱眉:“这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清羽公主沉吟片刻,果断道:“我不能回去。这明显是调虎离山之计!”她转向骑士,“传我命令,让韩擎带队回京调查,我另有要事。”
骑士领命而去。清羽公主对许楚骁道:“教皇残党显然还有行动,我们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。”
许楚骁点头,目光落在虚弱的婉清身上,心中忧虑更甚。
三人暂居在清羽公主的一处秘密别院。接下来的日子,许楚骁日夜不离地照顾婉清,同时研究她体内的血丹之力。
这日深夜,许楚骁正在翻阅古籍,忽然听到婉清房中传来异响。他急忙推门而入,只见婉清悬浮在半空中,周身散发着血红光芒!
“婉清!”许楚骁惊呼。
周婉清缓缓转头,双眼血红,声音却异常平静:“夫君,我好像...能控制这些力量了。”
她轻轻落地,光芒渐敛:“这些天,我一直在尝试引导体内那些冲突的力量,刚才忽然找到了某种平衡。”
许楚骁又惊又喜,但仍谨慎地检查她的脉象。果然,那几股力量不再冲撞,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共生状态。
“这怎么可能...”许楚骁难以置信。
周婉清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“我也不明白。但似乎...血丹之力与我体内的纯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共鸣。”
清羽公主闻声赶来,见状也是惊讶不已。她仔细检查后,沉吟道:“或许因为婉清是教皇选中的容器,体质特殊,反而能容纳血丹之力。”
许楚骁却忧心忡忡:“但这力量终究源自幽冥邪术,长期留在体内恐有不测。”
周婉清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夫君,既然暂时无法祛除,不如让我学会控制它。这样至少不会反受其害。”
许楚骁还想反对,但见婉清坚定的眼神,终是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但必须循序渐进,不可冒险。”
于是,在许楚骁和清羽公主的监护下,周婉清开始尝试控制体内力量。令人惊讶的是,她进展神速,不过数日已能自如收放部分力量。
这日,周婉清在院中练习,无意间一挥手,远处一棵枯树竟焕发生机,抽出新芽!
清羽公主震惊道:“这...这不是幽冥邪术!倒像是道家生生不息之法!”
许楚骁也察觉异常:“血丹至阴至邪,怎会产生如此纯正的生命之力?”
周婉清自己也疑惑不解:“我只是想着让那棵树活过来...力量就自然流转了。”
清羽公主忽然想到什么,急问:“婉清,你运功时可有不适?”
周婉清摇头:“非但没有不适,反而觉得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都觉此事蹊跷。许楚骁当即决定:“我去探查坍塌的祭坛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再临小筑,只见废墟已被官府封锁。许楚骁悄悄潜入,找到祭坛入口。入口已被巨石封死,但他功力深厚,勉强推开一道缝隙。
进入地下,祭坛已完全坍塌,但在残垣断壁间,许楚骁发现了一间隐蔽的密室。密室中堆满了卷宗和法器,显然是杨天尔平日研究之处。
许楚骁仔细搜查,找到一本泛黄的笔记。翻开一看,竟是杨文卿的亲笔记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