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她不听,可鬼都跪了

"传旨升您为正五品婕妤。"墨兰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,"还说清梧阁出入不用通传,您的话就是圣旨。"

沈青梧摸向脖颈,契约纹还在,但没了灼烧感。

她摸出枕边的阴玉符,符上的裂痕里渗出淡红的光——是萧玄策的龙气?

窗外传来打更声,"咚"的一声,惊起檐角的夜鸟。

沈青梧侧耳,听见宫墙外的低语:"婕妤娘娘不听,可鬼都跪了......"

她闭了闭左眼,眼尾的符纹突然发烫。

意识深处,判官笔的虚影浮起,在虚空里画了道勾魂符。

她轻声道:"崔氏......篡诏......"

小鸢给她掖了掖被角:"娘娘歇着吧,太医说您得养三日。"

沈青梧笑了笑,左手覆上右眼的眼罩。那里空着

守夜灯的幽光透过窗纸,在她手背投下暖黄的影。

沈青梧摸向灯的方向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——是小鸢刚添了灯油。

"契约未终,债未清......"她低喃着,意识又沉进黑暗里。

窗外,那盏裹着旧衣的守夜灯,幽光比往日更亮了些。

守夜灯的幽光在窗纸上晃了三晃,第三日寅时末,沈青梧的睫毛终于颤了颤。

小鸢正趴在床头打盹,腕上银铃随动作轻响,惊得她猛地抬头。

见沈青梧半张着嘴,喉间溢出极轻的气音,她立刻扑过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:"娘娘!

您可算醒了!"

沈青梧没有应声。

她能听见小鸢的声音在耳畔炸响,却像隔着层毛毡,连带着墨兰掀门帘的动静都变得模糊。

更清晰的是后颈那道契约纹,从锁骨爬至耳后,每根锁链纹路都在发烫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签子沿着骨缝挑——这是第三日了,自苏醒后,每到日月交替时分,这灼痛便准时发作,比太医的药更能催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