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这绝不是我的丹药!”灵晓断然否认,心中怒火升腾。栽赃!如此拙劣却又有效的栽赃!
“证据确凿,岂容你狡辩!”副使冷喝,“来人,将她带走,取消其参赛资格,移交仲裁所审理!”
两名侍卫上前就要拿人。
“我看谁敢!”炎舞怒喝一声,挡在灵晓身前,火灵力涌动。韩厉的剑也已出鞘半寸,石磊踏前一步,地面微震。
场面瞬间剑拔弩张!
“怎么?云岚宗想暴力抗法吗?”副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语气却更加严厉,“可知这是何地?!”
灵晓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对方巴不得他们动手,正好坐实罪名。她按住炎舞的肩膀,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副使:“大人,仅凭一瓶莫名出现在我枕下的丹药,便要定我的罪,是否太过武断?请问举报者是谁?可能当面对质?这丹药上的气息,可与我的灵力相符?再者,若我真要违规,为何将此等丹药放在如此显眼之处?岂非蠢笨至极?”
她语速清晰,逻辑分明,连续几个问题抛出,让那副使脸色微微一僵。
“举报者信息保密!丹药气息亦可掩饰!至于为何放在此处,或许是你疏忽大意!”副使强词夺理,“本使只认证据!”
“好一个只认证据!”灵晓冷笑,“那敢问大人,若最后查明是有人栽赃陷害,又当如何?监察使是否也该为冤枉无辜弟子,给天下宗门一个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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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使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难看。他显然没想到这女子如此难缠。
就在这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:“吵什么吵?大清早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只见墨长老提着酒葫芦,睡眼惺忪地踱了过来,仿佛刚被吵醒。他瞥了一眼那副使手中的暴血丹,鼻子抽动了一下,嫌弃地皱起眉:“啧,哪来的劣质玩意,味道冲鼻子,吃下去怕不是要先把自己毒个半死?就这水平还用来栽赃?能不能用点好东西?”
那副使见到墨长老,脸色猛地一变,气势瞬间矮了半截,连忙躬身:“见…见过前辈…”他虽然不认识墨长老,但能感觉到对方那深不可测、甚至让他灵魂战栗的气息。
墨长老根本不看他,走到灵晓身边,拿起那枚暴血丹,随手捏碎,猩红的药粉簌簌落下。“这玩意,材料用的是三年份的火蜥血,凝丹的火候差了至少三息,里面还掺了点迷魂草粉末,手法粗糙得要命,一看就是城外黑市‘鬼手刘’那老小子半个月前那批失败品里的货色。小子,查案要讲证据,这丹药的来历,要不要老头子我带你去找‘鬼手刘’问问,他卖给了谁?”
墨长老一番话,如数家珍,不仅点明了丹药的来历、成分、甚至炼制时间和炼制者!精准得令人发指!
那副使冷汗瞬间就下来了!他当然知道这丹药是世子派人弄来栽赃的,却万万没想到这邋遢老头一眼就能看破所有根脚!这得是何等恐怖的眼力和见识?!
“这…这…”副使支支吾吾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什么这?”墨长老眼睛一瞪,虽无灵力外放,却自有一股骇人的威严,“没事就滚!再敢来烦我徒弟睡觉,小心老头子我拆了你们监察司的门槛!”
“是是是!晚辈鲁莽!打扰前辈清修!这就走!这就走!”那副使如蒙大赦,带着侍卫灰溜溜地跑了,连句狠话都不敢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