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危机,竟被墨长老三言两语,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。
云岚宗几人都看呆了,尤其是赵峥,看向墨长老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。
“师尊,您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?”灵晓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连丹药的炼制者和批次都能看出来,这简直神乎其技。
墨长老打了个哈欠,浑不在意地道:“哦,那‘鬼手刘’当年想拜我为师,给我打了三年杂,炼废的丹药能堆成山,这味道,隔十里地我都闻得出来。”说完,又晃晃悠悠地回房补觉去了。
众人:“…”
灵晓看着师尊的背影,心中暖流涌动。师尊又一次护住了她。
“哇!老爷子太帅了!”苏晓在心底欢呼,“简直就是行走的鉴丹百科全书!”
然而,灵晓的心情并未放松。世子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。这次栽赃不成,下次只会更加阴险毒辣。
果然,下午时分,又一个麻烦找上门。
这次来的是一位丹堂的管事,声称灵晓前日租用公共丹室练习炼丹后,丹室内一尊价值连城的“紫纹鎏金炉”出现了灵性损伤,怀疑是灵晓操作不当或使用了禁忌手法所致,要求她巨额赔偿并接受调查。
灵晓确实租用过丹室,但只是用最普通的丹炉炼制了一些常规丹药,根本连那紫纹鎏金炉的边都没碰过!
这依旧是栽赃,却比早上的手段更加“合理”,更难辩驳。丹室是封闭的,除了她并无他人使用,炉子确实坏了,她似乎百口莫辩。
就在丹堂管事咄咄逼人之际,司徒遥站了出来。他仔细检查了那尊丹炉的损伤,推算了时间,又询问了灵晓炼丹的细节和使用的材料。
最后,他扶了扶眼镜,冷静地对那管事道:“此炉灵性损伤,乃是因为炉火核心的‘聚灵晶片’到了使用寿命,自然衰竭崩裂所致,并非人为损坏。其崩裂时间,根据灵性溢散程度推算,应在灵晓师妹使用丹室之前至少三个时辰。管事若不信,可请宫廷首席炼器师吴大师前来鉴定,一看便知。”
司徒遥在丹道和器物方面的专业知识极其扎实,分析得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,那管事顿时哑口无言,只能悻悻而去。
连续两次吃瘪,世子的报复似乎暂时偃旗息鼓。
但灵晓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大比擂台之上,恐怕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。
“晓晓,那个世子真讨厌!像个癞皮狗一样!”苏晓气呼呼地道。
“跳梁小丑罢了。”灵晓眼神微冷,“既然他不想善了,那便擂台上见真章吧。”
她原本只想安稳比赛,寻找机缘。但现在,她不介意让那位世子殿下,好好记住这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