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不争”以避免失去? 是“不言”以维持体面? 还是用一生的“观棋不语”,来成全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棋局? 异憬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冰冷的玻璃。玻璃上,映出他模糊的、没有什么表情的脸。 月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孤单地投在寂静的地板上。 江湖夜雨,十年灯寒。 而有些人,注定一辈子,都是棋局外的看客。 哪怕那局棋,是他自己的人生。 (异憬番外·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