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更为阴险和长远的策略。异不再直接攻击,而是试图将凡多姆海恩家纳入他自己构建的体系之中,让夏尔在不知不觉中受其影响,甚至产生依赖。
“我们必须切断这些联系,少爷。”塞巴斯蒂安建议道,“明确拒绝任何与阿纳斯塔西乌斯伯爵相关的合作提议。”
“不。”夏尔却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,“那样做,正中他下怀。他会借此宣扬凡多姆海恩家的傲慢与封闭,进一步孤立我们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他不是想下棋吗?那我们就陪他下。只是,棋盘上的规则,不能完全由他来定。”
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,开始在夏尔心中成形。他要利用异的布局,反过来设下陷阱。他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恶魔明白,凡多姆海恩伯爵,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“塞巴斯蒂安。”
“在,少爷。”
“去查清楚,这位阿纳斯塔西乌斯伯爵,除了格雷厄姆夫人,还和哪些关键人物有过密切接触。尤其是……那些与我们家族过去有些‘渊源’的人。”
塞巴斯蒂安的红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: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找到他棋盘上,最脆弱的那颗棋子。”夏尔的声音冰冷而笃定,“然后,让我们看看,当棋子反过来咬伤棋手时,他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新的回合已经开始。这一次,夏尔决定不再被动防御,而是要主动出击,在这张由恶魔编织的巨网中,撕开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