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曹树冷视颜良:“你可愿将性命交予我手,为曹家基业赴汤蹈火?”

颜良慨然应誓:“愿随将军,万死不辞!”

曹树满意颔首,令其退下养伤。

曹操大悦,设宴庆贺乌巢大捷。宴席欢畅之际,魏延悄然入帐,递上密报。

曹树阅罢冷笑:“袁绍犹不死心,那就再补一刀。”

正欲进言,亲卫来报:“主公,许攸于营外求见,望主公亲迎。”

许攸之名令曹树眉梢微动——乌巢已破,此人竟仍来投,倒是有趣。

曹操欣然道:“许子远必携机密而来,速请!”

小主,

亲卫迟疑:“许先生言,须主公亲迎方肯入营。”

众将闻言,面现愠色。

"也罢,我去见他。"

曹孟德眉间掠过一丝阴翳,却强自按下,起身出帐相迎。

众人随行至营外。

许子远独自立于辕门外,负手昂首,神色倨傲。

"子远兄终肯移驾,当真令人望眼欲穿。"

见得故交,曹操眼中愠色稍霁,含笑上前。

许攸竟不施礼,只捻须笑道:"阿瞒,别来无恙。"

——曹阿瞒!

此等冒犯之称,纵是曹子孝这般宗亲亦不敢出口。

诸将怒目而视,却无人敢言。

"确已久违。"

曹操喉间滚过暗火,仍强作笑意:"风露渐重,且入帐叙话。"

遂执其腕并行入营。

许攸受此礼遇,面上愈显骄矜。

中军帐内,宾主落座。

"子远素有良谋,此番来投,必携破袁之策?"

曹操亲斟酒觞相奉。

许攸不答,只慢啜盏中酒浆。

待饮尽,方道:"乌巢火攻虽妙,然阿瞒以为,单凭此役便能摧垮袁本初?"

语带机锋。

曹操眼底冷芒隐现:"愿闻高见。"

"破敌良策自然在手,否则岂会来寻你曹阿瞒?"

许攸抚掌而笑,忽转话头:

"袁本初虽信谗逐我,当年确也待我不薄。"

“数载以来,我始终担任袁本初的首席谋士,袁营上下,即便是那几位公子,也对我礼让三分。”

“阿瞒素来礼贤下士,不知此次打算如何厚待于我?”

他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索要官职。

曹操眉头一紧。

这许攸实在猖狂,自己亲自出营相迎仍不满足,不先献计,反倒先讨官位!

即便曹操胸襟再宽广,此刻心中也难免**。

“我这条计策,足以助阿瞒击败袁绍二十万大军,如此大功,阿瞒总不会吝啬封赏吧?”

许攸继续与曹操讨价还价。

曹操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终究顾全大局,决定暂且忍耐许攸的傲慢。

就在他刚要开口许官之际——

曹树猛然跃起,上前便是一脚!

“砰!”

许攸一声惨嚎,应声倒地。

他脸上赫然印着一道鞋印,门牙崩落,满脸鲜血。

帐内众人一片哗然。

连曹操也愣在原地,竟未出手制止。

“你是何人,竟敢如此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