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的时候不是还说,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吗?这才几个月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哽咽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这姿态,这质问,仿佛她才是那个被辜负的人。
林晚挑了挑眉,行,好戏来了。
她倒要看看,顾凛川怎么掐断这朵开在家门口的烂桃花。
顾凛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屋子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看着白雪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冰冷的警告和不耐。
“我结婚,是我的私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。
“白雪同志,东西送到,你可以回去了。部队有纪律,不要在别人家属院逗留太久。”
这番话,不留一丝情面,直接划下了楚河汉汉界。
白雪被堵得胸口发闷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知道顾凛川动了真怒,不敢再对着他,便将满腔的不甘和怨毒,全部射向他身后的林晚。
“嫂子!”
她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称呼,眼神里的敌意却不加掩饰。
“既然你嫁给了凛川哥,就该知道当军嫂有多不容易!”
“凛川哥是营长,他每天操心着整个营队上百号人,有多辛苦你知道吗?”
她抬手指着灶膛,语气充满了指责。
“你倒好,刚来就心安理得地坐着,让他一个大男人给你烧火取暖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是用来握枪保家卫国的,不是干这种粗活的!”
“你要是真体贴他,就该自己动手,把家里打理好,让他回来能吃口热饭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给他添乱!”
这话说得义正辞严,句句都是为顾凛川着想,字字却都在骂林晚是个不懂事的懒婆娘。
林晚听完,噗嗤一声笑了。
她从顾凛川身后慢悠悠走出来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