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……白……白雪同志,是吧?”
她先客气地打了个招呼,随即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我男人心疼我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,主动给我烧个炕暖身子。”
“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,就不劳你一个‘外人’来指手画脚了。”
“外人”两个字,她咬得清清楚楚。
白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晚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继续笑道:“我是乡下来的没错。”
“我们乡下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但有个道理很明白,叫‘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’。”
“你端着盆酸菜,跑到我们家,对着我丈夫嘘寒问暖,还对我这个正牌妻子评头论足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才是这家里的女主人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白雪气得发抖,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好心……”
“好心?”林晚截断她的话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好心,就是打着送菜的名义,来觊觎别人的丈夫?”
“好心,就是当着我的面,来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?”
林晚往前逼近一步,气势上完全碾压。
“白雪同志,你也是穿着军装的,应该知道‘破坏军婚’这四个字怎么写吧?这罪名,可比你那盆酸菜重多了!”
“我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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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破坏军婚”四个字像一道惊雷,劈得白雪魂飞魄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再也顾不上什么姿态。
“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林晚冷冷看着她。
“最后,我再告诉你一件事。顾凛川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