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白眼狼归白眼狼。
可那都是对外人,对自己家人可不这样。
偷鸡会带着妹妹吃。
对贾张氏也算恭敬。
今儿见到他娘常年占领的阵地被冻住了,也会想方出力。
人家是明白个亲疏远近,屁股决定脑袋。
何雨柱知道,他就是棒梗认定的那个外人。
可笑之前的他,居然没一个小孩明白,什么叫亲疏远近。
但他现在知道,自己的屁股该往哪坐了。
所以不会再像记忆中那样,对这小子表现出来的品性表示赞扬,更不会和他共情什么的。
于是他脚步不停往正屋走去。
“傻叔,啊,过年,好。”
槐花从池子后面转过来,猛的看见他,习惯性的就叫了一声傻叔。
啊了一声,又怯怯的道了一声过年好。
这一句把何雨柱给整不会了。
槐花好像还没到五岁,正儿八经的小孩子。
不理她吧。
好像一个大老爷们儿跟一孩子较劲。
理她吧。
那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想了想自己的屁股,还是别搭理了。
万一对她和颜悦色,给寡妇看见了,肯定会用两个小丫头来试探他是不是心软了。
就在他一瞬间坚定念头,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往前走的时候。
可惜,怕什么来什么。
寡妇的声音从贾家门口传了过来。
“柱子,槐花跟你道过年好呢。”
俩寡妇还真是时刻盯着院里啊。
何雨柱只想看寡妇负重前行,不愿跟她有任何纠缠。
于是同样装听不到,脚步不停地上了房前台阶,掏出钥匙开门。
全然不去看寡妇那张脸,从笑言晏晏到咬牙切齿也只一瞬间的功夫。
槐花愣愣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连小当绕到了她后面也不知道。
棒梗翻年就要上初中了,很多事不用大人教,也能看明白个七八分。
看了看自个儿老娘的变脸术,又看了看傻柱的装聋作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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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低了低头,眼珠往上盯着傻柱的背影,一腔怨毒却无从发泄。
许大茂带着一脸宿醉的模样,端着个脸盆从月亮门那转出来。
一眼就看见棒梗那一脸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