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棒梗也看见他了,立马学了寡妇的变脸术,转换成了一脸的天真无邪,乖巧的向他问好。
“大茂叔,新年好!
“您是才起床来洗脸吗,等我把这冰捅一捅池子就能用了。”
许大茂以为自己眼花了,可顺着棒梗刚才看的方向,见到傻柱家棉门帘下面的木条,正拍在门槛上,还听见了关门声。
转头又看见寡妇正在她家门口,撑着门帘也在看着正房门口。
许大茂多精,马上笑呵呵的朝寡妇说。
“哎呦,秦姐啊,看看你家棒梗多懂事儿,水池结冰了还主动过来帮忙捅,您真是会教孩子。”
“呵呵,大茂啊,昨个年夜饭喝高了吧,一觉睡到下午,真是个会享福的。
“今儿水管的水冷的很,要不要姐给你拎点热水出来。”
“别,这点小事儿哪用劳烦您呐。
“你看我去踹傻柱家门,让那小子给我烧水。”
说罢,许大茂端着盆就朝正房去了。
掀开正房的门帘,见房门虚掩着,作势抬脚轻轻一踹,门就开了。
他作了个得意的样子,扭头冲寡妇挑了挑眉,迈步就进了屋子。
嘴里还刻意大声地喊道。
“傻柱,赶紧给你茂爷烧壶水!”
可见到何雨柱竖起眼睛瞪着他。
赶紧给打了个眼色,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别动,哥们儿自个儿烧!”
何雨柱自从回魂以来,努力的学习禽兽们的长处。
刘海中的两难之境,用得全无头绪。
但是。
易中海的绑架全院,已然小试牛刀。
老聋子的装聋作哑,已有几分火候。
贾张氏的隔窗窥院,己得三成功力。
所以,许大茂刚才的表演,早已隔窗尽收眼底,也就由他自己去捅炉子烧水。
许大茂把水给坐上之后,贼眉鼠眼的凑到桌边,小声问他。
“你是怎么得罪秦寡妇了?
“她那小崽子恨不得吃了你一样。
“我记得以前,你对那崽子比对亲儿子还好呀。”
何雨柱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装什么傻,从你家鸡被那崽子偷的那天,易中海想让我背锅,我就和他们划清界线了!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笑得那个猥琐。
“这么说,你不馋寡妇了?
“也不会给贾家出头了?”
这时两人关系处得还算好,按亲疏远近来说,许大茂比贾家可就近多了,何雨柱也就没有怼他的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