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笑了,掰了一小口带着蜜的蜂巢扔过去,旺财反应极快,纵身一跃就叼住了,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嚼起来。
小舌头把嘴角的蜜舔得干干净净,尾巴更是像抽了陀螺似的转个不停。
圆滚滚的身子都跟着晃,惹得三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三叔从筐底翻出个厚实的食品塑料袋,小心翼翼地把铁锅里的蜂蜜连带着蜂巢一起倒进袋子里。
扎紧口子时还特意留了点缝隙透气,“先装着,下山到家再好好分,给你奶奶也留一大块。”
张凡刚把铁锅放回背篓,突然一拍脑门,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:
“对了!我刚才从崖壁下来的时候,看见旁边那个石缝里长着一片绿色小草,叶子是尖尖的,边缘还有点细锯齿,看着跟刘叔你昨天说要找的草药有点像!”
说着就拉着刘叔的胳膊往崖壁边走去,脚步都透着急切。
刘叔跟着他走到那处石缝前,弯腰凑过去仔细一看,眼睛瞬间亮了。
激动得双手都有点发抖,搓着手连声道:“就是它!没错!这就是‘崖边绿’!”
“我这半个月跑了四五个山头都没见着影子,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!太好了!”
“有了这味主药,雇主的药就有了基本保证了!”
他说着便双手合十,对着崖壁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,嘴里还念念有词,声音不大却格外虔诚。
刘叔拜完,从背篓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木柄小锄头和一片削得光滑的竹片。
蹲下身来,先用竹片轻轻拨开草药周围的碎石和褐色的腐叶,腐叶下的泥土湿润松软,还带着点苔藓的潮气。
他指尖轻轻捏着“崖边绿”那几片翠绿的草叶,生怕稍一用力就捏坏了,嘴里还不忘叮嘱张凡:
“这‘崖边绿’娇气着呢,根须浅,还得靠着石缝里的泉水滋养,挖的时候必须留三分根须在土里,不然来年就长不出来了。”
说着,他把小锄头的尖儿贴着土面轻轻撬动,动作慢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竹片则一点点剥离粘连在根须上的泥土,连细小的土粒都不敢碰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