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的清儿那边是不是也被司炫给控制住了?
想到这些,如嫔突然瘫软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败局已定,但仍然嘴硬道:“贤贵妃,你别得意太早,这宫里的风云变幻,谁知道明天会怎样?”
贤贵妃不为所动,她示意侍卫将如嫔带走,然后转身望向永城帝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,摊开手中的画卷。
画上的女子巧笑倩兮,皎若秋月,是年轻时的王后!
她自嘲道:“王上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本宫一眼呢?虞姝她到底有哪点好,让您惦记多年,难道只因为她是摄政王府的郡主吗?”
“那我呢?我算什么?您曾经许诺我正妃之位,结果却以侧妃之礼娶我!当时你告诉我是因为摄政王让您娶他的郡主,没有办法只能委屈我。”
“可我却从未怪过您,只因为您说您心悦于我,新婚夜您说会一心一意待我,一生一世一双人,结果我们还在新婚期间您就娶了虞姝为正妃。”
贤贵妃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,她的眼中充满了哀怨与不甘。
她继续道:“我为了您忍受了多少宫中的冷眼与嘲笑,甚至不惜手中沾满鲜血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能站在您的身边,成为您真正的妻子。”
“但您呢?您却将我视作可有可无的存在,还将爱和信任都给了那个虞姝!”
“更可笑的是您后面成为帝王之后,成为王后的是她。”
“我恨自己为何如此痴情,为何如此愚蠢,竟然相信了您的甜言蜜语。”
贤贵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,她紧握着手中的画卷,仿佛要将它撕碎。
然而,她最终还是将画卷轻轻放在了永城帝的枕边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爱与恨。
“王上,您现在静静地躺在这里,无法回应我…但愿您在天之灵能够明白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您了。”
贤贵妃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,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威严。
随后她便缓缓的捡起刚才如嫔掉落的匕首,面目狰狞。
贤贵妃双手高高举着匕首,准备用力的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