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支飞箭穿过了贤贵妃的手臂,本该在床上昏睡的永城帝也睁开双眼。
威远侯带人进来后马上行礼道:“臣护驾来迟,还望王上恕罪!”在他的示意下,贤贵妃被侍卫制住。
永城帝这时坐了起来,脸上冷若冰霜,抬手就给了贤贵妃一记耳光,因为他动了真怒,没忍住还咳了两声。
永城帝平复了好一会,只是他额前的青筋暴起,还是泄露了他此刻暴怒的心情。
他厉声道:“你竟敢在孤的寝殿里行刺,真是胆大包天!”
贤贵妃面无表情,她的眼中已无往日的柔情,只剩下决绝与怨恨。
“王上,您不必再装了,今日臣妾不过是将您的虚伪和臣妾的绝望,都摆到台面上罢了。”
永城帝怒极反笑:“你真是疯了!孤从未想到,你竟会因爱生恨,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贤贵妃冷笑:“大逆不道?您不觉得这宫中,您才是最大的虚伪之人吗?”
永城帝不再言语,眼里泛起了杀机:“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!”
与此同时,司炫已经杀到了宫门口,他看看被刀架住脖子的司清,眼中满是得意。
嘲讽道:“司清你也有今天?你深受父王恩宠又如何?现在还不是个乱臣贼子!”
司清嗤笑一声,朝他啐了一口:“呸,司炫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今日是我技不如你,不过你也别得意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”
司炫淡淡的擦干净脸,然后从旁边拔出剑就刺穿了司清的肩胛骨。
“本王给你脸了!来人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
司清被带下去时忍着疼痛,一直不停地骂着司炫。
司炫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宫门,以及不远处恢宏的宫殿,唇角一勾:“全力进攻!”
只是越往前打他就越感觉不对劲。
他发现皇宫里的禁卫军一下子就变得很能打,他身后的京畿卫也跟疯了一样,对他的人马发起进攻。
前有禁军后有京畿卫,他这是被包了饺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