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极慢,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。
上官林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永城帝这是要将她支开!
而且她感觉永城帝绝非单纯想与司煜宸商讨国事,他分明是察觉到了司煜宸的异常,甚至可能察觉到了他手腕上的伤。
可是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让她先帮忙处理伤口吗?
所以王兄是要将司煜宸单独留下试探,甚至…处置?
她指尖冰凉,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司煜宸的手臂,却被司煜宸一个极其轻微却不容抗拒的回肘动作阻止。
他侧过脸,对上她焦灼的目光,用眼神传达了无声的命令:“走!”
不能争辩,不能迟疑。
上官林月压下翻涌的心绪,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深深低头:“臣妾告退。”
她转身,每一步都沉重如坠铅,随着司煜宸手臂纹路的痛苦震颤而灼烫不已。
就在她即将掀开帐帘的瞬间,“咔嗒…哗啦……”
帐外,风雨交加的暗夜里,一串极其清晰、冰冷沉重的金属拖拽声,突兀地穿透雨幕。
由远及近,仿佛无数条无形的锁链,正贴着湿漉漉的地面,蜿蜒着、摩擦着,朝着这顶象征着权力核心的营帐,悄然围拢而至。
这是?
上官林月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,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她给忽略了。
而且为何暗翼到这个时候都还没出现,他与太后不是盟友吗?
莫非暗翼现在正在暗中窥视他们?
只是…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,她只有先行离开了。
然后就在她的手指刚触到湿冷的帐帘,那金属拖拽声已如毒蛇般缠上耳膜。
哗啦…咔嗒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