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云墨合上书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。”
“他想玩玄学的把戏,咱们就得比他更懂。”
他拿起笔,在地图上天枢的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通知六组和八组,立刻排查这个区域内所有符合‘性烈好斗’特征的独居老人。”
“尤其是跟文物、道教相关的从业者。”
“另外,”他补充道,“让技术科把那行朱砂字的笔迹拓下来。”
“跟全市所有道观、文玩店的登记信息比对。”
“嫌犯敢用朱砂写字,说不定在这些地方露过面。”
陈淼站起身,敬了个标准的警礼。
“得令!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走到门口时,他又回头看了眼肖云墨,咧嘴一笑。
“说真的,要不是知道你是无神论者,我都怀疑你偷偷信道了。”
肖云墨没理他,重新拿起卷宗,目光落在第七个星位的坐标上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,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
不管嫌犯玩什么花样,都必须在第七起案件发生前抓住对方。
办公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,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。
而在这片光明之下,总有些阴影在悄然滋生,等待着被正义驱散。
陈淼刚走,肖云墨的目光就落回了那张北斗七星分布图上。
指尖划过“天枢”的位置,那里是老城区的一片胡同,住着不少祖辈传下来的老户。
其中不乏曾在文物局、博物馆任职的退休老人。
他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。
“把天枢区域近三年的独居老人信息整理出来,筛选出有文物收藏爱好、或是与道教场所往来密切的。”
“十分钟后发到我邮箱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起身走到窗边。
省厅大楼外车水马龙,阳光刺眼得让人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