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众人回过头发现牧首熵来过以后,熵和羽洛早就都不见了。
旁观者都讶异牧首实力如此强劲,可以在完全看不到任何招式的情况下,制服实力仅次于祂的羽洛。
而只有熵自己知道,祂不过是用了瞬移之术,将羽洛和祂自己带到了千里之外的地方——
有些东西,别人可不能知道。
此刻,熵的黑袍在腥风里掀起三角褶皱时,而祂的指尖正缠着三缕灰雾。
那雾气落地便化作蠕动的蟒蛇,却在触到羽洛脚边蒸腾的血色气焰时,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。
“韵阳,”
熵的声音像浸过蜜糖的青柠,有种清甜的微风吹在面庞上的澄澈,
“你掌心的‘蚀心焰’快烧穿经脉了。”
羽洛没说话,只是猛地抬手——
她的腕间骤然出现缠绕的十二节脊椎骨。
这些骨头骤然绷直,每节骨头上镶嵌的紫晶都迸出蛇信状的光带。
那光带落地时化作十二道绞刑索,带着倒刺的绳身还在渗出暗红的血珠——
这是用十二位叛教者的脊椎炼化的“罪骨鞭”。
这本该是教内专属于枢机主教的法器,但是自从羽洛出任枢机主教之后,就很少有人看到了
此刻,这根罪骨鞭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,抽向了那个羽洛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人。
熵侧身避开的瞬间,袖中飞出九枚青铜铃铛。
铃铛在空中结成逆五芒星阵,每晃一下就吐出半透明的鬼爪。
那些鬼爪抓向羽洛的脚踝,却在距她三寸处被血色气焰烧成青烟。
熵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,原本该直取丹田的鬼爪,临了却只是擦过她的衣袖。
“还在记恨那年的事情吗?”
熵轻笑时,对普通人来说极具诱惑的笑声却让羽洛生出恶寒:
“你可知我为了可以和你在一起,杀哪些人杀多少人,都不是我可以决定的,那完全是你决定的啊。”
羽洛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罪骨鞭突然暴涨数丈,鞭身裂开无数张嘴,每张嘴里都喷出带着腥味的黑风。
这是高阶的噬灵秘法“怨魂啸”。
要用九十九个枉死者的喉骨碾碎成粉才能催动的邪术,此刻被羽洛催动得连空气都在震颤——
或许羽洛自己都没有想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高阶的噬灵秘法了,以前她总觉得这些功法会让自己很恶心——